摸来摸去反复确认玻璃完好无损，他才拍拍放下心来，艾玛差吓死了。

程与棠：“……”

☆、第21章

程与棠从倒视镜里欣赏着姬小羽脸红红的窘态，心情不由大好，禁不住轻笑一声。若不是还在开车，他不介意什么让小东西的脸上多染两分血。

程与棠注意到姬小羽的表情，像是有些艳羡，有些憧憬，又掺杂着些疏离于环境的落寞和惆怅，与他尚显青涩与稚的脸庞并不协调。

程与棠略微放了心，但姬小羽的疏远举动又令他有些不快，这小东西是在防备自己？他这会儿又没想什么，只是担心他有没有受伤，他张个什么劲儿。

不经意间瞄了旁边开车的程与棠一，姬小羽的珠顿时就有转不动了。

程与棠也变了脸，急忙用双手把住方向盘，一脚迅速踩下刹车，总算在车与树亲密接的前一秒钟把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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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小羽正暗搓搓地羡慕嫉妒恨，似乎一直在专心致开车的男人突然冷不丁地开了。

是规矩了，睛却没闲着，仍旧滴溜溜转着四下张望。

的模样，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他愣了愣才意识到程与棠是在跟自己说话，脸上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贼心虚般慌忙转开视线。

程与棠一边注意路况一边说：“把安全带系上。”

银超跑又快又稳地行驶在城市的主上，街边的行树与建筑飞速后退，晚风透过半开的车窗来，得姬小羽飞，睛都有睁不开。不过他却舍不得关上车窗，贪婪地验着这新鲜而又刺激的受。

姬小羽发现他突然靠过来，鼻端嗅到他上混合着男的净息与某浅淡冷香的味，十分好闻，心里顿时猛的一，下意识伸手把他一推，“你什么？”

想起刚才差车祸，起因也是姬小羽反应过激，不禁恼火：“你躲什么，我又不吃人。刚刚也只是给你系安全带，你一惊一乍的什么？还好没什么严重事故，不然我们俩就都得医院了。”

夜幕不知不觉降临，路边居民楼次第亮起灯光，像天上闪耀的群星，却要更加灿烂明亮，衬得满天星光都黯然失了，人类社会独有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总裁大人今天穿的是浅系的休闲装，上衣袖随意地挽到手肘，一截肌实畅的小臂，双手自如而潇洒地把控着方向盘，与平日上班时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沉稳模样大相径，看上去仿佛年轻了几岁。

这一刻，在人前素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程总很想骂句脏话。

原来只是系安全带……姬小羽霎时羞愧不已，他知乘坐副驾位时需要系安全带，不过上车后脑一时发昏就给忘了，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于是乖乖认错：“程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大习惯和别人离得太近，所以……”

姬小羽虽然长得也很好，每天都会被认识不认识的人类夸奖几句，可是大分人对他的形容无外乎漂亮或者俊秀，甚至还有用可来形容他的。每每听得他内的暴力因蠢蠢动，想找对方打一架来证明自己作为雄的实力……

姬小羽的安全带还没系上，在惯作用下上向前一栽，脑袋“呯”的一声撞上了挡风玻璃。

不习惯和别人离得太近？那你小去年爬上老的床，勾着老和你负距离接算什么？

中控台发一串报警声。

姬小羽听到那声笑顿时有些着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得意的，索一脸诚恳：“好看啊，宁市的房又又大，路边的草草长得整齐又漂亮，是比我们青山镇上的好看。”

姬小羽扳回一局，暗自偷笑。不过毕竟不好再盯着某人看了，于是便转看向窗外，正儿八经地欣赏宁市的风景。

姬小羽一时有恍惚，人类的城市很好，又繁华又闹，好吃的好玩的也比山里多多了，但是这里没有一扇窗是属于他的。

姬小羽捂着脑门龇牙咧嘴：“好痛。”

“好看吗？”

姬小羽连忙依言而行，然后正襟危坐，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上，就像小学生听讲一样，再也不敢动。

风也得他额前的发往后拂去，非但不显得零狼狈，反而为他平凭了几分洒脱恣意的魅力。侧面看起来五官更加遂立，剑眉朗目，鼻薄，每一线条转折都恰到好，完得令姬小羽嫉妒。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自己刚才撞到的那块挡风玻璃，生怕上面现一条裂，那他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只可惜他这车的挡风玻璃是军｜工防弹防爆级别的，别说用撞，哪怕拿锤使劲砸也不容易砸坏，否则姬小羽的反应恐怕就更好玩儿了。

姬小羽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惊慌失措：“啊呀，我刚才那一下没把你的车玻璃撞坏吧？”

“系什么？”姬小羽还在认真地研究车里的装置，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他只是一个过客，不可能也不应该和人类产生过多的集和羁绊，短暂地停留后就该回去自己应该在的地方了。

“嘎啊啊啊要撞上了！”姬小羽生平一回遇到这通险情，吓得大叫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程与棠的动作又透着一难以言喻的亲昵味，姬小羽既觉得别扭又有心慌，连痛似乎也不怎么觉到了，不安地往后挪了挪，离他稍微远了一，随：“那好像没有。没事，我质好，平时有个磕磕碰碰的很快就好了。”

程与棠懒得废话，往他那边侧了一下上，直接伸手过来拉副驾位的安全带。

程与棠听得心里一揪，赶松开自己的安全带察看姬小羽的状况：“怎么样？”

“滴滴滴滴……”

程与棠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被他推得一晃，连带着方向盘也突兀地打了个转，汽车霎时来了个急转，胎与地面发一声刺耳的响声，几乎是着旁边车的一辆公车的尾拐到路边，再朝绿化带的一棵大树直冲过去。

程与棠：“……”

程与棠本来一肚火，见状又差被气笑了，这小东西，上了一个包也不担心一下自己，反而心这些不相的。

他不由

要是撞成脑震就麻烦了。

程与棠握着他一边肩膀让他转向自己，拉开他的手一看，白皙光洁的额正中间红了一块，还微微了一，不由着急：“除了痛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的觉？有没有恶心想吐？”

“走了，自己把安全带系好。”程与棠一边说一边重新发动了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