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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2/2)

韩国公这一番话还真真把杨文通给说懵了。

还没等季怀直想好到底该怎么理薛宁的份,才能让她日后合情合理地带人利建设,那边就传来了韩国公新认义女的消息。

晚间,去请老太太的安,就见对着她那一堆草草唉声叹气,说自己如今老了,连这东西都侍不好了……他平日里板着脸教训人惯了,让他安人实在是难为了,不过再难为也得啊,那可是他的亲娘。绞尽脑地哄着老太太,生怕她一时想不通把事儿搁着肚里,对不好。几句话下来,比打了场仗还难,末了还被老娘嫌弃:不如孙贴心。

他转念又想,他爹平时这么宝贝墙上这三柄剑,估计也舍不得用来拍他。果然,韩国公拿着剑比划了两下,到底没拍到儿上,“你在外什么,老你!但老告诉你,这国公府,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得了门的!你给我趁早打消这念!”

刚提起笔来,就有家人禀报,他本该在里当值的臭小擅离职守不说,还跑去逛楼,更有甚者,还替一姑娘赎了,似乎是准备把人接回了家。韩国公本来就青着一张脸,听人禀报这事儿的时候,生生拗断了手里的笔。

不过,想到就,这行动能力,还真是杨文通的风格。

……

什么叫“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得了门的”?他又有什么念,还非得打消了不可?

——把一年的事压到了半年,怨不得瘦成这样!

杨文通见状,反倒是大松了一气,不是、鞭就好。他爹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直接砍了他。剑好呀,他爹就算气急了,多用剑背拍他,比起鞭来,简直不疼不

杨忠那臭小,可是给他立了军令状的,说是重新放去的那个,跟原先的几乎一模一样。这小办事,靠不靠谱啊?

他打了一肚的腹稿,但无奈季怀直不常理牌,难得地愣了片刻。看着这人已经准备找人算账了,他忙打断着:“陛下关照微臣近况,臣实在是五内。只是……臣每逢盛夏便易消减,如今这状况,实在是质所致,与人无由。李公公这半年来,照顾微臣已甚是尽心,还望陛下莫要动气。”

是他自己惹的祸,他都得想方设法地糊过去,更何况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锅,杨文通肯定是决不背的。

写得薛宁那段的时候,脑里忍不住想:六岁小妖妃、九岁俏皇后……

细数了半天,还是没想来到底是哪件事儿除了问题。不过这也不重要,先糊住一阵就行,不用太久,一刻钟就够。等老太太发现她宝贝孙儿没立刻过去请安,就肯定知他被他爹留住了。

季怀直看着他那衣服,觉得这简直就是挂在他上的!现在要是来一阵风,他都担心这人会不会被跑了。

最后,季怀直还是给了陈昌嗣的面,也没有罚得太重,只是把人打发去了直殿监,教他在那先呆上一个月,暂且些扫洒院之类的事,称得上一句不痛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似乎有熟啊……

陈昌嗣在京城里呆了那么些个夏天,也没见他哪一回瘦成这样。不过,李六尽心了这,季怀直倒是信的,陈昌嗣看起来谦谦君,却不是随意给人求情的,起码在季怀直记忆里,这还是一回。

“跪下!”

季怀直听了李福带过来的消息,愣了片刻——

季怀直上下打量对面陈昌嗣,眉夹得死,忍了又忍,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质问,“朕知昌嗣向来勤恳,但不怎么说,还是更重要些。巡视这事儿,大可以慢慢来,你何又必这么赶着?”

一截剑尖在地上微微摇晃了几下,就静静地躺在了原地。屋内的空气也同这静止的剑尖一般,陷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作为一个工作狂的上司,季怀直得时时刻刻地看着自己的下属,免得人劳累过度给猝死了。

他现在自觉被扣了一大锅,语气自然不下来,再被他爹不分青红皂白地一数落……结果可想而知,父俩一站一跪,吵得不可开,韩国公气急了,将手中的宝剑往桌上一拍,正准备撂句狠话,就听见“铮”的一声。

这理由找得……还真是敷衍。

韩国公指着他的手哆嗦了两哆嗦,环顾四周,直接抬手了柄剑来。

韩国公今日本就诸事不顺。

早该想到的……

几乎是被赶着了院,韩国公木着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是憋屈得,索直接去了书房,打算写几个字静静心。

季怀直倒也没对这个消息慨多久,注意力接着就转到了李福接下来说的这事上了:陈昌嗣回京了。

他前些月了大价钱买的前朝钧窑双耳罐,怕摆在外让这脚的臭小给磕了碰了,直接收到了库房里。今日宴客,言谈间提起这个双耳罐,带着朋友去看,竟被发现是仿的,可是丢了好大的一个面

*********

杨文通悄悄地撇了一被他爹压在手底下的剑柄。

听着他爹这暴怒的一声,杨文通半停顿都没有,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脆利落地:“爹,我错了。”甭是哪件,先认错总是对的。

……

……

老太太辛辛苦苦给他张罗亲事,结果他可倒好,这个姑娘不好、那个姑娘不要,死活拖着不娶妻,原来肚里是打着这个算盘!

韩国公是标准的吃不吃,而杨文通吃得教训多了,也能记得这一,一般而言,认错态度向来良好。但也仅限于冷静的时候,只要一着急,他就故态复发、智商陡降,只会和他爹地正面刚。

(遥想当年,突然觉自己沧桑了许多2333~)

季怀直拧了拧眉,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陡然差了起来,“朕不是让李六跟着你吗?他到底是怎么照顾的?!”说着,又转旁的人,“叫李六来,朕倒要问问他,他这大半年都了些什么!”

第19章诊脉(周三)

不过,陈昌嗣这模样,季怀直都担心他这一门就倒下,“有什么事待会再说,你现在

陈昌嗣本以为季怀直会先问他对江南的巡视结果,虽然他时常有折上奏,但奏折的篇幅有限,一些的情况,还是要面奏方能说清楚的。

陈昌嗣本来就不甚健壮,他那型,别说和杨文通比了,就是较常人都是瘦弱些的。不过,他在京城那会儿,再怎么瘦弱,也可以称得上一句姿。可这会儿——

都快瘦成了竹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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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承明殿东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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