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诱敌，完成那些不可能完成的刺杀任务。

他本从未索求过什么。

丹华君却还不打算放过他：“赤芍，伺候过那么多客人，现在想要又当又立了？”

奉献全，只是因为心甘情愿。

比如拒绝侍奉宾客，而以幻术替代。

不，不是那样的。

丹华君如血的瞳又了几分。

“这些日，本君总是想起当年的事情呢。”丹华君毫不留情地羞辱着青年，“你是如何向本君献，哀求本君将你带那寒渊雪狱。又是怎样下贱地索，只为了让本君庇佑你的族人……”

“恶心”二字，仿佛有某力。青年闻言，像是被烈火灼伤了一般，猛地一颤，立刻遮住面庞，跪伏下去。

但那又如何呢？

毕竟，青年因为倍羞辱而颤抖的样实在太过可。如果让他不得不一辈着这样的污名，卑贱屈辱地活下去……

丹华君喜折腾青年，喜将他到绝地，喜欣赏他绝望的泪，更喜青年每一次，都他想要的选择。

“贱求之不得……”

无论有多么辛苦，无论有多么艰难。

“嘶——”丹华君表情夸张，倒了一凉气，留着血红指甲的手掩住嘴，“好恶心！”

其实……早已料到会是这结局。

会很味吧。

从姓名，缔结契约开始，他便走上了一条通往渊的路。这条路暗无天日，且只有一个终，那便是付所有，然后被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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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真是错的离谱。

他终于抬起，一张被毁坏得面目全非的脸。

丹华君居临下，稳胜券的欣表情。大白虎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脸上的神态仿佛在说“果然又是这一”。就连天边的云，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地仓皇逃窜的小动。

铃铛晃动，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来，让本君看看你的伤势。”

“方才你违逆本君的事情，本君便不追究了。”丹华君从白虎上跃下，赤着踝间系有白瓷铃铛的双足，来到青年的面前。

青年痛苦地闭上睛。

如此，颠倒黑白，还不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丹华君的语气像是闲聊：“本来就是个贱人而已。拿换好这件事，不是早就驾轻就熟了吗？”

比如明明可以以为饵，诱惑相柳，却偏要以命相搏。

其实他早已知青年不是那样的人。

青年原本趴跪在地，觉到丹华君的靠近，居然猛地向后退去：“不，主人……”

又一次被违逆，丹华君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他眯起睛，踩住青年散落的黑发：“赤芍，你今天是吃错药了么？”

“主人……”青年退无可退，语气哀戚，满是绝望，“我之所以请求您杀死我，只是因为，现在的我，对于您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只是从前主人给他恩典，他确实没有理由拒绝，便喜收下。

然而，还是不行么……

“不，不是这样的……”青年濒临崩溃，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瞬之间竟已泣不成声，“贱不是不愿侍奉主人……”

可是，明明最终，他都以自己的方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