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经常一转就神郁瞪着阿喊的后背看，尤其是后脖颈那块，毫无防备......真想一啃上去！当磨牙也好！

"......"

不过他从不会望里想，想来想去最后都给归结到习惯上去了。

杨波要掐，傻阿喊就忍着给他掐，整个一绵羊，前面"屠刀"在闪着寒光呢，他还笑得一想法也没有，满心的信赖。搞不懂他怎么就能那么笑？！

他不知他这么笑实际上会让人有罪恶的吗？！

杨波其实是指望阿喊他能从这里看什么东西来的。可你想啊，阿喊那"悟"......啧，算了吧。看来杨波的觉悟还不够，还，天真。等他真正明白过来靠阿喊自己悟什么基本属于不可能的时候，又一个半年过去了。

"......"

想着想着牙没上去--他还不太敢--手倒上去了，一开始的时候还是用手尖，到后来，觉着不够意思，就改用指甲了，掐得阿喊脖那儿、腰那儿、肩膀那儿一个一个小小紫紫的"括号"。

"......咝......很痛......你别掐那么大力啊......"

他转，阿喊正偷偷摸摸的把手伸装了小鱼的零袋里......

那时候已经是九十年代中了，原来国营的电影院给推了重盖，换成带包厢可以自己的那。有些片满的，光看片名就知，什么，什么，......。港产、日产、欧产，很齐全。杨波这死小会霍霍钱--星期六，拿上零钱，拽上阿喊，很潇洒的望电影院老板手上拍一堆，说，单间。就去了，一包好几个小时。以下是某天杨与李坐包间里的对话，仔细看，很有代表，也很能说明问题。

还是没人应。

"喂！你吃那么快什么？！也看看片啊！！"杨波火呼啦呼啦的上。

"......我说你他妈的能不能不看那堆零啊？！......"

得了吧小！谁看不来你那？！你吃过的他再吃不就是想他和你间接那啥吗？！

14

"啊呸！老看看你吃了那么多东西长膘了没，别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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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喊有不太明白，那么掐人有意思么？

，我等你。

杨波还以为吓着阿喊了。又咳了两声，经验老到状，说，玩玩而已嘛，试试看......

光电影就看了不知多少场。还光挑些麻不兮兮的片来看。

又被抓包，脸又红。

阿喊忍着，给他掐，掐到回家，青了。

没人应。

这半年时间杨波努力制造任何能让阿喊顿悟的"机会"。

杨波毕竟还，想说的东西说了半天最后来的时候变成了两声咳嗽。他暗里把拳攥了，鼓了几鼓气，说，我说......我们也那个......看看吧......

"......"

"唔？哦哦，好。"阿喊被抓包，脸红，手从零袋上撤开，轻轻咳嗽两声，坐端正了开始看片。

"喂！那女的替那个男的那个哎！！我说......咳！......"

阿喊吃完，两人走去。杨波直接把手搭人家肩上了，再走一段，到人家腰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