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襄凝视着韩寒的模样，心里万滋味不知该如何诉说。他轻轻握住韩寒的手，用破碎而沙哑的声音低低：

只是韩寒苍白着张脸坐在床边，那模样看着便叫穆襄心疼。

「好了，我再也不跟你吵了，这事全是我不对，我不该明知你全是为我好，却还是意气用事对你发脾气。阿襄，你好好养伤，快好起来，你方才吐那么多血真要把我吓死了。

「给你。」一见韩寒眶泛起泪，小二话不说立即乖乖把伤药到韩寒手上。「一日三次，一共十日。多吃猪血鸭血，没多久就可以补得回来。」

轻手轻脚喂穆襄吃过药，再烧了些为他将上血迹去，他屋里屋外忙得团团转，连最喜的金远远探朝他看了两次都没空理会。

韩寒这一吼，小脖便是一缩，喊：「唉呀，求药也能这么凶，你当大夫都是好欺负，随你搓圆扁的吗？」

「什么老是说这

小撇了撇嘴。「纵使有灵丹妙药，缺人照料也是没用。韩掌门不是事务繁忙，没空招呼不请自来的闲杂人等，还要人家想什么就什么去？他这样我看什么都不了，唯有等死了，姓赵的才不想浪费灵丹妙药救个没人照料、终究要死的人。」

你闭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你再也没办法睁开那怎么办？我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却老是让你伤，还没发觉你受了重伤。阿襄，你千万别有事，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会听你的，你要快好起来，和我在一起......过接下来的日......」

小寒，我想了许久终于明白，你不是我的附属，你是个天立地的男。从今而后我会试着松开手，努力将你放开。只是或许我会得不够好，再度惹你生气，但只要你告诉我，我便会改。」

穆襄原来住的那间房已经给了金，韩寒便将人带回了自己房里安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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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真的是被那些血吓怕了，他从来不认为穆襄会是那么容易就倒下的人，即使面对多大的敌人，穆襄都是游刃有余的。可原来一也不是，这人和他一样都是的，只要小小一差错，便没了，不会再回来了。

「小寒、小寒......」穆襄努力撑起躯，他想要这人安心，不想他为自己伤神。「我没事，你别担心。」

穆襄的话让韩寒皱起眉，他的泪在眶中打转，几乎要掉下来。

穆襄苦笑。那些血只是赵小为他所施的苦计，他想开解释，但韩寒却早一刻将他嘴掩了，红着眶：

韩寒立即坐到床边将穆襄压下，急切说：「吐了那一大缸血哪会没事！你给我好好躺着别爬起来，要再吐血了我可不饶你！」

吃啊！」

穆襄昏睡了几个时辰醒来后，发觉不但上那些不舒服的觉已经消退，吐纳之间甚至比以往更为轻盈，除手脚仍是无力以外，再无任何不妥。

「不，其实错的人是我，是我没有为你着想，不知你心中介意。以往我们是朋友、是兄弟，刀山火海都一起，后来你表明心迹，我太过自以为是，以为只有将你护得周全不让你受分毫损伤，才是对你好。

「谁说他没人照料的？」韩寒吼：「把药给我，我会照顾好他！」

「赵小！」韩寒吼到脸红脖，泪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