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郑飞鸾已经分辨不了腰送的那个畜生究竟是谁了，也许是他，也许不是，也许他们早已为了一，共同背负侵犯的罪果，谁也谈不上无辜。

郑飞鸾于是又了些，低吻住那两枯的，用一遍遍了。Omega没躲避，却也没回吻，半寐半睁着一双，底浮，泞泞一方浅潭。

郑飞鸾不禁怫然大怒，只想揪起那个控他的畜生声质问一顿，再拖去墙角一拳揍得鼻青脸，废了那造孽的玩意儿，最好把颈一并割下来剁碎。

Omega放松下来，靠着郑飞鸾的膛，轻轻浅浅地呼着。许久，他才咽了咽嗓里的意，张说了第一句话：“飞鸾，你不能总这样……”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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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狗。

你本不该对他抱有希望，因为他真的就像是……

碰你的是我，不是他。我不会像他一样伤害你，即使我们有同样的信息素。

他倾注了每一个细节来你，你是没长睛还是没长心，为什么无动于衷？为什么要伤害他？就凭你他妈是个格比Omega壮实一的Alpha？！

可是他忘了，Omega的发情期还没到，闭合的生腔极其，也极其脆弱，轻轻一都疼得厉害。被铁的那么抵着，Omega一直在痛苦地痉挛，惨白着一张脸，双目闭，嘴死死咬住枕巾，额角淌下了大片腻的汗，连五官都扭曲了形状。

如果Omega怕伤了后者的心，不肯斩断关系，就注定要被前者无尽地折磨。

在“鸟笼”的那一夜，他曾疑惑于小夜莺对事的恐惧。现在，他终于得到了一个说得通的解释——Omega真的被待过。

他将目光锁定那，俯下，张开了发的虎牙。

宝贝，你为什么还要犹豫？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发情的野兽，受最原始的繁支，寡廉鲜耻，德沦丧，只懂叼住Omega的后脖拼命骑背——什么面、克制，全都抛得一二净。下那东西胀得剧痛，频频，孔时不时就舒张一下，只要意志稍有松懈，里的腥就会一脑儿来。

的掌控权回到了他手里，他终于如愿以偿，以清醒的状态碰到了Omega。

郑飞鸾只觉心脏猛地一缩，那血跃动之似是被一只手抓住了，又闷又窒，久久泵不一滴血来。他惊愕得哑无言，完全理解不了Omega无底线的宽容。

凌晨两十五，这场开始于过的暴终于结束在了单人床上。

你看不到吗？

或者说纵容。

无论这的主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无论他会不会在满足凌之后换上一副懊悔的面孔讨好你，你都不该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

他要他的Omega从里到外都沾满他的味，不走到哪里，周围的Alpha们都自动退避三舍。

顿了顿，又说：“总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知……不知该不该原谅你了……”

郑飞鸾猛了几气，浑孔全张开，宽阔的脊背上布满了汗，淋淋的，像刚浇过一场雨。

Omega颤了颤两片睫，缓慢地抬看来：“飞鸾？”

自始至终，除了一零碎的痛哼，Omega没叫过一声床。

Omega艰难地咽了几，捂咳嗽了几声，才算找回了人样。

郑飞鸾一手扶着Omega的肩，一手揽着腰，极其小心地把人抱了怀里，生怕动作大了会惊扰Omega的睡眠。又覆住了Omega的手，来回挲着对方的手背。Omega起初无知无觉地睡着，一靠近郑飞鸾的膛，闻到那噩梦般的Alpha信息素气味，倏然肩膀一颤，睁开睛，就要把手去。

他们还远远不到谈原谅的地步，何必尝试什么温存的安？

郑飞鸾懂Omega的意思。

郑飞鸾急忙握住：“别怕！”

他看起来太疲倦了，闭着，微张着，煞白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就连皱一皱眉心的痛苦都不来了。郑飞鸾看着他凄惨的模样，怎么也不敢相信仅仅在一小时以前，Omega还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尖，为他熬了汤，又温言语地哄他喝下。

不要霸占着你本不得到的情，却拿兽行回报。

被自己的Alpha。

了。

那一刻，郑飞鸾激动得双目发红。

如果你不他，就把他给我，然后远远地到天涯海角去，从此远离他的生活。

郑飞鸾松开了钳制，怀中已近虚脱的Omega轰然栽倒，半张脸撞上枕，绵绵地一弹，接着就一动不动了。丝缕白浊从他的间来，顺着，在床单上淌开了腥的一大摊。

郑飞鸾从不言侮辱一个陌生人，但是这一刻，他发自内心地认为那就是一条狗——发情时六亲不认，张撕咬，不惜靠暴力迫使对方臣服。一旦获得满足，就披上一层护主良犬的，愉悦地摇起尾，蹭、舐，以一猾黠的手段博求宽恕，然后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死灰复燃、故技重施。

他想解释，然而无意作伥，确行恶事，伤害已经造成，甚至此时此刻他还占着这，又有什么脸面向Omega辩解所谓的“迫不得已”？

飞快迫近，血压飙升，他开始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视野变得模糊不清，如同一圈虚化了的镜，只有Omega光洁的后颈还固定在视野中央，清晰如旧。

别怕。

一条狡猾的恶犬。

郑飞鸾心似刀绞，向Omega伸了颤抖的手，想摸一摸那张敷满冷汗的脸——这一次，无形的阻力终于消失了。

他已经一个多小时没喝了，先前在床上得太急，嗓音嘶哑得不能听，嘴也有些枯白裂。郑飞鸾用余光扫到床摆着一杯冷，便伸胳膊拿了过来，在嘴里了，慢慢地喂给他喝。

你不能心。

施暴的人是他，理应为之付代价的人也是他，

郑飞鸾只好把一颗冒的心往后收了收，拉过被，严严实实盖住Omega赤的，用的膛温他。与之前完全不同的Alpha信息素淌来，温和，宽厚，像燃了一幽室檀香，在极短的时间内安抚了Omega受创的神，帮他重归安宁。

他绷实了腹肌，腰压住Omega的，将一举钉了最，抵着生腔外一层薄的，腥的一接连打在上面。牙齿叼起颈，咬穿了它，咬血来，再注大量象征占有的标记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