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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3(2/2)

穆康放弃似的坦白:“和写日记的老兄一样,我也是个沉默的人。”

林衍难过地想,我也是。

你是谁?

算了,人渣之魂险地说,气氛这么和谐,还是别说了。

穆康:“……”

林衍试探地问:“你要写……自己的故事?”

“嗯。”平原上宁静的湖泊像林衍的睛,轻柔拂走淤的黑暗,穆康坦地说,“还是响诗,叫L'étranger。”

穆康:“太悲伤了。”

来到正上方,告诉探险者已经是必须要下山的时间了。林衍站起来走到山崖边缘,最后一次以世界之俯瞰大地。

可当他抬看向林衍,看到清澈睛里熟悉的专注和温柔,又觉得此情此景,有他便足够,什么烦心事都抵不过林衍的神。

林衍惊讶地看着穆康,半天都没说话。

“我哪有什么故事值得写。”穆康摇摇,“是莫梭的故事。”

“就像音乐对你来说,曾经是解脱,后来成了束缚。”林衍转过,郑重地对穆康说,“对有些人来说,情亦如是。”

林衍心疼地说:“辛苦你了。”

林衍不依不饶地看着穆康。

林衍立即反驳:“当然不。”

“我不到,既摆脱不掉,又抗争不了,所以才会讨厌他。”

林衍无声的凝视是穆大才一生的命门,他抵抗不了,也不想抵抗。

穆康满意地看着小哥把酒倒好,说:“你说得对。”

小哥:“充满罪恶,可那是情!”

林衍反应很快:“写给我们的响曲?”

穆康知在林衍面前打不了,毕竟阿衍天下无双,聪明得让穆康有时候都自惭形秽。

穆康抬看了一林衍,可以很确定他就是那怎么晒都晒不黑的人了,一整天日晒依旧没能摧残他白皙的肤,三十几岁的人穿着睡衣的模样实在太他妈幼齿了。

穆康:“算了,没什么。”

晚餐送来的时候林衍还在浴室,穆康给送餐人员开门,来的果然是那位看起来是大堂经理、实际上是说书先生或者游诗人的小哥。小哥穿着黑西装来,一本正经地对穆康说:“我猜你们也找到了,那本日记。”

“啊。”穆康说,“他的思路,我也有罪。”

“他要为之赎罪的是……情。”

穆康因为这声“partner”翻来覆去了整晚,的疲劳也拯救不了他这晚期迫症似的失眠,脑里一会儿是“我对不起阿衍”,一会儿是“反正阿衍没听到”,两想法拉锯博弈到半夜,好不容易以神分裂的状态睡着了,还了个空前绝后的梦。

穆人渣此刻好生惭愧,惭愧得要死,一辈都没这么心虚过,满脑都是“该不该告诉阿衍有人误会咱俩是一对了”。

“不同的是,或许你苦不堪言,情却总能让人甘之如饴。”

“找到了,确实是个惊喜。”穆康站在台门看小哥摆上餐,随问,“有筷吗?”

“你说得对。”穆康低声说,“在痛苦里寻找幸福是加缪的反抗手段,我没到他的境界。”

穆康漠然:“哦。”

林衍缓缓念:“沉默有罪。我余生都将在这里赎罪。”

“那么先生,祝你和你的伴侣(partner)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再见。”小哥对穆康眨眨,飞快地走了。

“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情。”

惨遭胁迫的穆酒鬼只好认怂:“是的,可是这份……太沉重了。”

他的情沉默多年,和谁都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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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老占了好大的便宜,阿衍这么好的人。

林衍:“写日记的这个人。”

“他用余生赎罪,上帝会给予他宽恕。”小哥煞有其事地说,“他们将在天堂相遇。”

林衍:“……怎么了?”

探险者们回到酒店时已经快七了。徒步登山太耗力,两位音乐家累到连餐厅都没去,直接回房洗澡,叫了晚餐到房间。

小哥把晚餐布置好,对穆康鞠躬:“祝您用餐愉快,用餐结束后把餐桌推到门外就可以了。”

穆康:“谁?”

小哥手捧前一天两人没喝完的红酒,如同握着手榴弹,以一“你不承认我就不给你倒酒”的目光看着穆康:“你说是吗,先生?”

他背对穆康,用语言穆大才思想里多年未填的空白:“他不是悔恨自己见死不救,也不觉得自己手染献血。”

话想说。

穆康:“希望如此。”

穆康:“没错。”

都过去了,也不必再说了。

穆康挑挑眉:“是吗?”

梦里穆康成了老被的作死诗人,林衍成了旁观的闷狱警,两人之间本该上演一惨不忍睹的恋情,可的是穆人

他避重就轻地说:“我不是莫梭。”

穆康客气地送他门:“好的,谢谢。”

林衍尖锐地说:“莫梭不是一个幸福的人。”

你在音乐中,扮演了什么角

一直在山老林里工作的小哥大概是第一次听到客人提这要求,疑惑地问:“不好意思先生,你说什么?”

穆康:“嗯。他用冷漠来反抗荒诞。”

“我也不认为自己有罪,多是痛苦而已。”穆康耸耸肩,“我懂他的愧疚,但不觉得他需要因为目睹了一个人的死亡就在这里赎罪。”

穆康靠在椅背上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问:“持续一生、没有结果的情?”

“本来想写得差不多了才告诉你。”穆康笑了笑,“今天既然和那位狱警兄这么有缘,就提前透漏一下吧。”

穆康将视线移到远方的平原,平静地说:“是。”

林衍来的时候,穆康居然既没在台上看风景,也没在餐桌前等吃饭,而是一脸惆怅地坐在床边发呆。

小哥微微欠,把排和意面拿来:“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对吗?”

林衍在心里苦笑半晌,对穆康说:“一个是斯塔西,一个是囚犯,如果要赎罪,也该是为整个斯塔西赎罪。你是这么想的吧。”

世人皆沉默,或因恐惧,或因懦弱,或因无知,或因疲倦。扪心自问,谁都无法定地说自己不是沉默的大多数。

林衍轻声叹了气:“你不懂他。”

情永远是好的。”小哥约莫还未过思期,“因为情,我们才能读到那些诗,才能在这么久以后,依然能看到‘他’的才华和神。”

穆康自嘲地说:“其实我心底里还是羡慕他的,我只是成了一个……局外人。”

林衍追问:“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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