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负责喊号，分乏术。只好拜托二狗穿他的校服潜学校摸透他瑞哥哥的行动规律。

廖天瑞似乎很忙。整天不是改试卷就是去三班七班监考待他们这些小白。

“小霍霍呢？”

该死的旭还说，“是最后一次。”

“去车库提车。”

“太久了。快一。我等不及了。九月九之前彻底解散，一个组员都不可以有。”

不知哪里传来的消息说明年育纳考。育老师上张起来。有课没课就拉着他们去练。

廖天瑞就是这样的状态。幸福，麻痹了他的神经。

和平的日过久了，是会上瘾的。你若是让一个三天不上战场的士兵拿起刀，他会慌。

“整这么严肃什么？问吧。”

“这样当然不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自己的小郎君，还有两个或俏或乖巧的儿。他还跟自己的父亲自己的过去和好了。他真切受着养父母一直在边的幸福。只要顺利解散日升会，以后江湖上再没有二当家，有的只是廖老师。

他们还有家。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你一句话解散就可以彻底解散的。这是大事情。不可以急于求成。”

终于在９月中旬一个光明媚没有例会没有考试的放学后，在办公室逮到了改卷中途接喝的他瑞哥哥。

他急，廖天瑞也急。但是这事儿就是急不来。廖天瑞要时间，旭着他上好。

“必须到。”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不懂去问你哥哥。我没空给你们一个个地补习。”

预言一般的认真吓得廖天瑞差失手摔了杯。廖天瑞静静等着，等着心里那一阵慌过去。

解散“要多久？”

孤注一掷最容易大胜。但是能到这一的人，一定已经是一无所有。因为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所以不畏惧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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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直接解散。不安排就业，不负责安家。他们自杀抗议就暴力镇压。三天就够了。”

廖天瑞再次举杯的手顿了顿，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旭这么着急。

廖天瑞只好跟他算账：“日升会的手足遍布安居岛。要全洗白还要人人安居乐业。培训不要时间？光试用期就三个月呢！几万人的就业问题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旭只好亲自手。

旭心里也明白。廖天瑞都说这事儿急不来，那是真的不到。可见着，“上就是九月九了。”

从前不觉得这一年一度的鸿门宴有多可怕。无数次的明枪暗箭，瞒天过海都是一次倾尽所有的赌博。

“不可能。”

“正好。两仪小组二当家，我日升会现任龙有话要问。你如实回答就好。”

两人面对面在夕的余晖中站了许久。他才笑，“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上一

问题又绕回来了。廖天瑞放下杯，“那不就是咯。等等吧。那么着急什么？”

廖天瑞行得十分隐秘。连二狗都查不到半消息。

低年级办公室走剩廖天瑞一个人。十几个教师办公座位空一排过去，只有廖天瑞鹤立其中。

“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上大陆祝寿。”话是这么说。他喝茶的手微微有颤抖。他也是没什么底气。

“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