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要不要？」查看他的伤势，那伤还在血，「你再忍耐一下，小优上就带教官过来了。」

我吓得摀住嘴。莫宸风的左手手臂无助地垂在地上，血与地面上的雨匯在一起，形成一幅怵目惊心的画面。

頷首，没再多说什么。

正开问他，门就传来动静，走室内的是小优和跟在后的蓝教官，两人走得匆忙，衣服淋了一大半。

我试着在护理课上学到的各方式帮他止血，但却都没有用，那到长达十公分的伤顽固地像一个心小的老，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讨他的心。

瞥见堆叠在墙角的垫，我上前去搬了一块过来，直接摊开，好让莫宸风和我可以坐在上面。

「莫宸风！」

他摇摇，「不用了，试了也没用。」

举起手电筒探照前方，心底油然而生的是一恐惧，我从未在夜如此的时候独自一人走在学校里，更何况是这天气不佳、视线不良的时候。

这夜里所发生的一切来得太急太快，使我来不及去消化去思考，然而现在的我不想去多想什么，和心都很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脱去穿在外面的雨衣，我和衣将自己重重地摔床里鑽被窝。

「嗯？什么？」

小优想再开说些什么，却让我疲惫的模样给噤了声，她关上灯，也跟着上床睡觉。

「宸风？」我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採过地上的碎玻璃片，走到他边蹲下来。

「没事的，只是有而已。」他缓缓起说。

「我和舍监谈过了，所以不用担心回去会被骂。」小优上穿着我方才脱下来给她的米白外，边拖地边说。

桌球室内灯如同方的走廊一样未开，走廊日光灯的亮光微微透了来，只能隐约看到品的影，我打开灯，却被室内的景象吓了一大。

走过广场，摊位的棚架以全拆除，铁条躺在地上的样很像是还在施工的建筑工地，在雨夜里显得荒凉可怖。

「莫宸风？」发现莫宸风坐在窗旁的地上，低垂着，周围满是碎玻璃片，我急忙走上前去。

在场包刮我三人，全被吓得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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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颱风天也是平常的日，我只是依照习惯来这里休息而已，没料到玻璃太过老旧，不堪风的侵袭。」

一走上前，我倒了一气，。他的左手手臂被玻璃割伤，划一长达十公分的伤，鲜血如注，大伤的周围还散佈着一些小伤，除了被玻璃割伤的，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瘀伤。

「没什么。我只是要说，你的家人会很担心你。」静静地受着他手心传来的度，只要这样就好了。「要不要再试一次止血？」

我不在意会不会遭来责备，只想我认为该的事。

「我没事，是莫宸风被玻璃割伤了，我试着想帮他止血却都没有用。」从垫上起，我扶起莫宸风，他却脚步踉蹌跌坐在垫上。

走下地下室的楼梯，阶梯的尽耸立着一铁捲门，实为薄薄的一铁门在这时看来却十分沉重，我找到开关，庆幸的是负责上锁的警卫忘了将它上锁，下『↑』的钮，铁捲门开始往上捲，没待它整个打开，我便弯下腰鑽了去。

「但是你也不要在颱风天这事啊，什么平常的日？！你知不知我……」急着噤，将『担心』二字收回去，我不清楚我究竟该不该说。

视线从他的伤往上移，我看着他的脸。

稍稍整理乾净，我们回到宿舍寝室。

「千嵐，谢谢你。」莫宸风则是回过来向我谢。

目送他们离去，我找来扫帚和拖把与小优二人将桌球室打扫乾净。

关上手电筒，我找到桌球室。

每栋教学大楼的都拉下铁捲门，我绕了一大圈才走到图书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和馆内的是分开的，所以很轻易地就可以下到地下室。

「这样就不用怕地上的碎玻璃了。」我对他微笑，待又看见他手臂上的伤，笑容随即隐没，「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我指的是他为何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为何会发生这些事。

「千嵐。」他抬起唤了我一声，嘴角微微勾起，仍是我所熟悉的笑容，但那抹笑容此刻让我觉到的却不是心安，而是恐惧。

「我打桌球的，所以经常放学后来桌球室练球，偷懒不想上课或累了的时候我就会到这里来。」他将右手放在我左手掌的手背上，手掌心传来的温使我渐渐地从慌镇定下来。

「啊！」

颱风夜里学校的教学区内一片漆黑，我仅只能以手电筒微弱的光亮前，方才在寝室内听到的风至今在我周围呼啸着，害怕，但必须前。莫宸风还再等我。

地下室的走廊未开灯，我靠着手电筒先找到走廊电灯的开关，『啪』的一声黑暗转为白日，日光灯将电能转换为能而发亮光。

大分的品都还在原位，看来没什么损坏，可怕的是一排对外的玻璃窗被风破，碎玻璃散落一地，雨也跟着落屋里，地面，甚至有几滩。

「我先送你去医院。」蓝教官神张的扶过他，临去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过来对我和小优说：「今天晚上的事别说去，教官会理。」

由于先前能打扫过地下室走廊，我知电动铁捲门开关的所在，只要开关钮外不上锁，我就能轻易的打开铁捲门。

「你们没事吧？」他上前询问。

「不用了，没关係的。」他将手臂离，「这里到都是碎玻璃片，你小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