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关上了灯，银河系帝国尊贵的皇帝陛下的影孤独地消失在黑暗中。

尚思尔又叹了一气：“路易，别闹了，你这样的，还想怎么样？”

“不行！”盖恩德直截了当地发表反对意见：“你那里整天有人，都是一些所谓的艺术家，全是怪人，路易本不能好好休息，大哥的事情又多，还是住到我那里去好了，现在又没有战事，我可以有很多时间来陪着他。”

盖恩德慌地说：“我们没有啊，路易，你别多想了，还是好好休息吧，你的快支持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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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更决的要求：“放我下来。”

他俯下，看着路易还是那么苍白的脸，无暇怜地说：“好好休息，路易，我的乖孩，你什么都用不着担心，这就是你的家，你想要什么就对我说，要是还是不舒服的话，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说就行，福格尔医生会随时过来的，他以前曾经是文的医生……他很了解……”

他临走还贴地关上了门，尚思尔刚想抱着路易走里间的卧室，他怀里的人就睁开了睛，先是迅速地扫了一下周围，然后就低声可是定地说：“放我下来。”

路易碧蓝的眸里像有火在烧，但是没有泪，一滴也没有。

他暴怒地吼声：“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对吗？是啊！我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我只能这样活下去吗？对吧？对吧？你们就是这样想的吧？然后你们再甜甜地在我耳边说着安的话，用各各样的东西来安我，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以为我就可以什么都忘记了！没这么容易！”

“我这样的吗？”路易瞪着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还是王太殿下，睿智无比，一句话就把我问倒了，是啊，是啊，我这样的，还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

这是这个皇中连尚思尔也没有来过的禁区，当卜拉特默无声息地带着他们来到一间不是很大，但是摆设简单典雅，还散发着淡淡青草香味的房时，他们都睁大了睛。

路易还是很痛苦的样，皱着清秀的眉，慢慢地抬起重新变得清亮的眸，慢慢的，慢慢的，扫过正围着自己的三个人，还有不远，德卡莱尔九世关心的面容。

他渐渐止住了呕，只是偶尔还有一两声哽咽从咙里溢来，然后，他疲惫地垂下了睛。

“是啊……我知，我知了……”德卡莱尔九世微笑着，像是情人就站在面前一样温柔的笑容，“你让那孩把照片寄给莉迪亚，实际上就是要告诉我啊……一个多么漂亮，多么可的孩啊，就和你是一模一样的……我发誓，文，我用我们的情发誓，我会给他一个更好的未来，我会让他幸福的……我没有能为你的，会全为他到……真的，文，我发誓了……我会的。你放心吧……”

“好了，父王。给我们吧，”尚思尔打断了他的话，“现在让路易休息就行了，我们会留一个人陪他过夜的。”

剩下德卡莱尔九世一个人留在空的书房里，他慢慢地回过去，凝视着墙上情人的画像，地叹着气：“文……告诉我，我错了吗？我想和我们的孩见面，给他一个更好的未来，我错了吗？还是应该让他继续平静地生活下去才是对的呢？你可以告诉我吗？文？”

他边说着边轻柔地抚摸着路易的发，盖恩德也帮腔说：“是啊，大哥说得对，现在都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不要怕……我在这里呢，我们大家都在啊……”

他回走了两步，又转过来，看着画像上的情人：“今夜，也许你会我的梦中来吧？这是我们唯一能见面的时候了，尽醒来的时候我会更痛苦，但是……”他满足的笑容，叹息着，“能够再见到你，一切都值得了……”

“不用了，父王，我们会送他过去的。”尚思尔沉静地说，那语气让人本无法反驳，德卡莱尔好像也明白了在他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了解，也本无法手的事情，并不像一开始那么持了，闻言了：“好吧，你们送他过去吧，”

他收起了笑容，轻轻地，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他们：“我这样的，还能什么呢？一个已经被男人尽情玩过的，一个已经变成了玩的，一个已经下贱，没有男人就不行的，还能怎么样呢？……我应该认命啊，已经变成了这个样，你们想对我说的就是这个吧？反正已经这样了，就脆这样吧，对吗？是啊，多么好的结局，多么完的解决办法，多么皆大喜的办法啊……”

到危机已经过去，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吁了一长气，罗蒙无可奈何地脱下了自己的军服上衣，只穿着衬衫坐在那里：“那个，父王，我想路易也该休息一下了，明天我们再来觐见可以吗？请问，他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吗？还是可以随同我们去住呢？如果可以的话，我那里很安静……”

“请，三位殿下。”卜拉特庄严地说，“这房除了皇帝陛下，已经有二十几年没人去过了，不过既然是陛下允许你们来……”

路易冷笑着，一一地扫过他们三个的脸，在他的目光视下，他们都觉得有些狼狈。

他孤单而的影站在那里，而画上的人儿还是那样地笑着，并不能给他什么回答。

“我想，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路易斩钉截铁地说，“现在，请你们离开！”

没有办法，尚思尔怕违拗了他的意思又会惹他生气，所以只好把他放了下来，路易的双脚刚一靠地，就离开了他的手臂，摇摇晃晃地走远了一。

他尽量动作轻地抱起路易，让他的依靠在自己的肩窝，大步向外面走去，罗蒙和盖恩德地跟在后面。

“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德卡莱尔九世粉碎了他的梦：“路易的住早就已经安排好，就是文原先住的地方……卜拉特会带他过去的，不过现在，还是我送他……”

了，我们都在这里，父王也在……什么事都没了，你不用怕，真的，什么都不能再伤害你了……”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被尚思尔抱在怀里的路易，暴了他除了忠仆之外的另一面，但只有短到不能再短的一瞬间，他刻板地鞠躬：“我告退了。”

“我的吗？”

盖恩德和罗蒙也围了过来，关心地问：“可以吗？路易？你还是先上床去歇歇比较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

尚思尔叹了一气：“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