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的。那就开始吧。”罗恒两无神地往辛骓那边看了过去，受刚刚李天知的态度影响，他说话有语无次。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把剩下两盏灯打开，然后才坐了过来。

罗恒一愣，他嘴嗫嚅着一副想说什么却有说不来的模样。他松开李天知的衣领，双手忍不住开始打颤。

“我……”

说完罗恒把脑袋缩了回去，留下一个面前能钻去的通。李天知早就钻习惯了，罗恒刚缩去他立就跟了去，里面很快响起了罗恒的叫骂声跟李天知的嬉笑声。辛骓站在外面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钻了去。

咔哒一声，盒终于被打开了。

罗恒从茶几下面的小屉里拿一个紫檀木的盒，盒上面雕着一个太极八卦的图腾。盒看上去用了很长的时间，有些边边角角的地方现了不少磨损。罗恒的手还有一颤抖无力，他想掀盖上的锁时，失败了好几次。

洗漱完毕的罗恒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他揪着李天知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他睛死死地盯着李天知，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不镜的他也什么都看不清。凡是天机的人，必有天罚。卜卦人每算一大卦，于之最重要的东西就会慢慢地消失。

罗恒给辛骓倒了一杯茶后，便无视坐在一边的李天知去了卫生间。每次卜卦之前他都会把自己浑上下洗净，顺便把他糟糟发打理净。

“你他妈说谁瞎！”

“你先在这坐着喝杯茶，我去洗把脸很快就过来。”罗恒跟辛骓说话很客气。像是说不来这客气话来似的，他的语气有生。

着辛骓说：“请。”

“他就是个见不得黑的半瞎，师哥你可别多想。”李天知抿了一茶，好心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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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卜卦人的份，从小他的父母家人，甚至亲近一的亲戚无一不早逝暴毙。就连他自己也从一个正常人，而变成了一个双目快要失明的瞎。

罗恒从里面拿一个甲和三枚古钱币。再次看见这样东西，罗恒的心情低落。距离上次他用这东西算，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而这次，这一切就这么结束吧。

他有些尴尬地朝辛骓笑了笑，“不好意思，很久没用锁有。”说真罗恒双手在边了，他呼了一气，把手再次放了上去。

“开始吧。”辛骓敲了敲桌声提醒。他对看戏没多大兴趣。

“说吧，你他妈想算什么？”想通了一些事，罗恒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松了不少。他歪着脑袋看着李天知，等着自己这位雇主给自己下命令。

辛骓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打量起罗恒的屋来。这里不算大，因为收拾的很净的关系，看上去屋里空的没什么摆设。不过看得主人不喜多余的东西，整个客厅没有一件小摆件，甚至连盆都没看见。不过有一让辛骓觉得奇怪，屋里的灯特别多。光是这个客厅就装了八盏灯，现在亮着的有六盏。

“你觉得呢？”李天知没心没肺地笑着，温和的声音下藏着的却是无尽的冰冷。他小声补充了两个字，“报应。”

罗恒家里跟外面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辛骓在钻去时看见这大的落差，有小惊讶。看来李天知说的没错，这个人就是彻彻尾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