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上开心了,笑着说：“那吃的我买吧。”

燕灵飞走过去，拿脚把它踢到衣柜里，关上柜门。

赵政：“我怎么记得是男的？”

“行，”燕灵飞招呼他们坐过来，说，“这个都被我打得不好使了，反应得慢，估计过两天上面又要偷着给我换一个。”

康涂：“……”

康涂问赵政：“你呢？”

康涂倒是也不很在意这个，就是比较好奇而已，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对百里奚：“也就是说，你黄焖都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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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份啊？”百里奚打量他们,看样不是很像为几个小订单回去开张锅。

“梅，方块，”康涂想了想然后直接放弃，“随便吧，从一到十三，一样四张，再画两张带的。”

“换过好多个了，”燕灵飞不在意地说，穷奇这会在衣柜里醒过来了，扑腾着叫唤，他大吼，“老实！”

康涂看他：“你过？”

他忽然发觉自己可能表现得有些过分了，但是平时他和赵政也是这样相的，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有些张地也跟着起开了一瓶酒，不知燕灵飞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这么。

燕灵飞的视线再次从他们两个人上扫过，打开一瓶啤酒，问：“你俩怎么回事？”

赵政回忆了一下，好像有些印象，转问燕灵飞：“男的女的来着？”

“这样行吗？”康涂是这样问的,神悄悄瞟了赵政，其实有想去。他们三个像普通好兄弟一样聚在一起在沙发上聊天打游戏之类的，想想就觉得很好,而且他也有想和赵政凑在一起。

“想得吧你,”燕灵飞白了他一,“和监控对面的人玩心有灵犀算不算？”

赵政莞尔，一把拉过百里奚，胳膊搂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制着带着他一起走，说：“我来付钱，辛苦先生了。”

燕灵飞直接：“你俩在搞对象吗？”

康涂打了个响指，当机立断刷了自己的工分：“大哥带你们试试。”

“我又不想吃。”康涂本不怕他，上回。

康涂被他行云的一动作给震惊住了，问：“这样也行？”

燕灵飞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康涂问：“你还换过？”

就连康涂也被他这一声吓了一，激灵了一下。

燕灵飞不满：“你怎么这么抠？”

临走时他看见自助柜台中还放着一盒烟，卖三十工分。

聚会光聊天实在是过于无聊，在康涂的提议下，

“十多年了啊，”燕灵飞不服气地，“第一场任务就挂了，开场白还没说完呢，你就让我背人介绍？”

康涂转问赵政：“你记得吗？是谁？哪个？男的女的？”

“噗——”康涂一啤酒呛了鼻，泪横，痛苦难耐。赵政了两张纸递给他，说：“慢。”

赵政：“不太会。”

燕灵飞随意：“女的吧。”

赵政痛快地：“走吧。”

赵政看了燕灵飞一，随：“什么怎么回事？”

“去哪儿玩？”康涂问,这里哪儿还有什么娱乐设施？都是些很无聊的建筑,连个娃娃机也没有。

三个人又在超市买了一大堆的垃圾品，这里的建设是三十世纪的模样，但是为了迎合成员们的情况，里面提供的是上一个城市的，燕灵飞甚至抵押了一百工分买了三瓶啤酒，如果他们最后安然地把空瓶送回去可以退一半的工分，那也够贵的了，把康涂心疼够呛，但一想钱的是燕灵飞这个大佬，也就无所谓了，要是赵政买他估计死活也要制止了。

百里奚：“那谁能记得住，从来没记过。”

“试过，”燕灵飞说，“有接受不了。”

他们三个人堕落地依靠在沙发上，旁边放着一堆吃剩下的包装，一人手里拿着一块白的纸认认真真地剪。

“你很懂呐。”康涂说。

百里奚：“是的，我想起来了，教我黄焖的那个人，就是你们那个时代的戏，好像还名的，就是脑不太好用，很快就死掉了。”

“我知你要说什么，”百里奚面无表情地，“但是你要是说来，我现在就回去上班。”

赵政却已经很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将外带回来的黄焖拆开，饶有兴趣地摆着饭盒：“上面写着这个能叠成一个币大小。”

燕灵飞伸三手指：“三份，给你加小费。”

三个人拎着一大堆的东西回了燕灵飞的宿舍，一门，燕灵飞率先拿过旁边小桌上放着的一颗重量不轻的球扔了去，穷奇早有防备，扑腾着翅膀躲避，结果燕灵飞又掏了第二颗球，一个蓄力扔了去，穷奇尖叫一声被砸昏了。

百里奚麻木地看着他：“你看我想去吗？你们这个小贼分队？”

“没有，”赵政摊手,“等吧,他不说那个人会有行动吗？”

果然，里停下了。显然已经被教训过很多次了。

燕灵飞走过来，说：“咱们翘班去玩吧。”

康涂：“……”

“我剪了１７个，上面写什么？”燕灵飞嘴里叼着一烟，敲着二郎，悠哉悠哉地。

康涂激动：“谁？”

“我们给你们取的团名，”百里奚说，“怎么样，想不想直接？”

康涂：“……”

思路吗？”

百里奚怒：“我不！”

康涂茫然：“什么‘小贼分队’？”

康涂疯狂摆手，赵政没好气地了燕灵飞一后脑勺。

康涂：“小费我不负责，要掏你自己掏。”

康涂简直对他们这些人一有事就吃黄焖的传统嗤之以鼻，但也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们。赵政很快就放开手，保持着一段距离，回：“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燕灵飞：“买吃的，去我宿舍吧。”

“恩啊，”燕灵飞说，“不带你。”

燕灵飞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康涂不免有些心虚,又打岔：“有没有游戏机？”

百里奚问：“你们翘班啊。”

燕灵飞怎么看他俩这个反应也不太对，双手举表示不再说了：“我喝酒，喝酒。”

燕灵飞忘了刚才的疑惑，转对百里奚：“喂，回去黄焖吗？！”

康涂只得：“好吧。”

燕灵飞无奈：“你反应这么大什么？”

他一脸你们在逗我地：“男的女的都不记得了？”

燕灵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个东西到底趣味在哪里？”

康涂无条件合：“你一会儿试试。”下意识地坐到了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