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真遗憾，你不需要。呵呵。”他的嗓门越来越大，哑亢，“换个节目怎么样？有个婊不行了，咱打算教她和表演，用你们的话怎么说来着，尽其用？不错吧？外面都准备好了，怎么样？”

灰发男人，“不错。你是个好小伙儿。”他托着你的，将你抱怀里，“走吧。宝贝。”

不要。你在心里说，不要在这里，不要在乔凡内面前。可是他的力气那样大，轻而易举就分开了你的双。

下章有黄暴内容，小朋友不要看

“看这两个的样，啧啧。应了那句话，人人都漂亮小伙儿。”他抱起你，审视你的脸，之后是。接下去是肚。你意识到他要什么，越发绷了，埋下去。不要。爹地。你想张叫他，还没声，他已掀起你的裙摆，手指摸着你的。“真让人害羞，是不是？别人会以为你是个新娘嘞！抬起来，让大伙儿看看你敞开的~”

乔凡内微笑：“很抱歉，我对那表演——”

叫米娅的女孩埋他怀里。你这时才发现他的衬衣扣被解开了三颗，而她正在他来的脯。而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孩则埋首在他间，隔着蹭他那玩意儿。说不是愤怒还是委屈，你咬了咬下，背过去。

“不必了，这两位小足够可，我想我不需要多余的节目来助兴。”乔凡内打断他。

“瞧瞧，我的宝贝在这儿！说说看，你跑这儿是要玩什么游戏？捉迷藏？”不等你想什么借来答话，他的目光很快从你脸上移开，越过你，“哦，我们这儿有一位漂亮小伙儿。年轻人，怎么样？对咱的礼满意吗？”

长久的沉默。你到自己的浮在空中，像一条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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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乔凡内的声音。

你没听到乔凡内的声音，灰发男人在你耳边发号施令，“掰开，教这位客人看看你——。”

你立在原地，不知自己该什么反应。往常那些得心应手的讨好伎俩似是被大脑清除了一般。他的影越来越近，你的本能的绷了。

坐在乔凡内上的米娅迟疑着站起来，乔凡内慢慢扣上衬衣扣，推开跪在地上的女孩，“当然。”

目光中满是敌意。

“瞧瞧，上好的货，店里找不到比她更漂亮的，还有。”你被他抱起了，婴儿撒的姿势，张开的双对着坐在靠背椅上的乔凡内。

“米娅。”他一手抚过她的肩。

——

想想戏团，想想那些分成两个的人，你不停告诉自己，这不是我，我是那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人。

远远的，灰发男人正朝你走来，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牢牢定在你上。

“听着，这是在迎你加我们，站起来看看，大伙儿都在等着。你不过来，他们就得一直等着。你不想耍咱们，让他们傻等，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