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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昭文帝又轻轻一笑:“以九皇你的容貌才情,不久即可成江南名了。如今正是烟季节,九皇这就上路吧。”接着叫:“来人啊!给他穿上衣服,拖去。”两名太监应声而,给飞云上衣服,正要拖走。飞云却奋力地挣脱了,叩首:“罪臣还有一事相求。”

三月,江南正是草长莺飞。这日,押送欧飞云的车到得淮州,停在一座致的宅院前。一路上光和煦,无边,欧飞云却似在寒冬,心如冰封,对沿途景视若未见。

飞云还是没有反应。

临死前还能被他抱在怀中,一时不知是甜还是伤心,竟自愣了。过了一会,忽听得皇上急切地唤:“云儿,你不要走!云儿,快回来!”飞云低低地应了一声,才发现昭文帝是在睡梦之中,唤着自己。

飞云再也忍受不了,意志崩溃,泪如泉涌,失声哭:“皇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飞云哭了良久,直哭得嗓都哑了,才听到昭文帝冷冷地说:“现在说对不起,不觉得太晚了么?”话音未落,一脚将飞云踹下床去。

飞云听昭文帝说得悲愤,更加不敢吭声。

飞云答:“霁雪。”昭文帝未及再问什么,飞云已被人拖走了。

飞云暗想,要自己念这篇檄文,还不如让皇上活活打死。但这檄文是自己亲手所作,当年既然因,今日便是结果,这现世报应,又如何能躲得过?勉:“自有大成天……”才读得几个字,便觉一阵腥甜,就要吐血。飞云生生把鲜血咽下去,不让自己吐来。才缓得一缓,昭文帝便又是一鞭下来。就这样,昭文帝打得一鞭,飞云念得几个字一句话,直打了四五十鞭,飞云方把那檄文念完了,到后面早已不知所云,只是撑着一气,才没有倒下。

昭文帝走到案前,要去拨动那琴弦,手指划过,原本看上去完好无缺的琴弦却寸寸断裂。

飞云被踹下床,赤,又羞又愧,不敢作声,努力挣扎着低跪下。

昭文帝一手把飞云的下抬起,迫使飞云直视着自己的睛,似要用目光穿透他。停了一下,昭文帝缓缓地说:“古言‘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朕却是‘投之以檄文,报之以降表’,九皇,你可满意了?”

飞云默默无语。

飞云自知不能求饶,只好咬牙关忍受,觉自己的一颗心,早已被这几句话碾碎成了千千万万。

昭文帝气极,连了十几鞭,那飞云如木偶一般,直一动不动。昭文帝怕把他就此打死了,只好停下。气:“这降表朕是特意写给你的,你念是不念?”

飞云见昭文帝中似有晶莹的泪闪动,一时心中大恸,嘴动得几动,好容易才挤几个字来:“臣罪该万死。”

二十八 此恨难平君知否

昭文帝又:“九皇,你知朕素来不喜写文章。当时你若在朕边,这篇降表必然也是由你来捉刀。可惜你不在,朕只好勉为其难自己动笔了。九皇,你难就没有可指教的吗?”

飞云看得一,魂飞魄散,这却是昭文帝回宁都后用血所誊写的降表,字迹鲜红,煞是吓人。飞云别过去,不敢再看。形摇摇晃晃,却终于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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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文帝听那曲,却是从未听过。初时如雪飘落,装扮着玉树琼枝,又如围炉而坐,赏雪饮酒,其乐,突然间朔风怒号,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如人独行于山之中,积雪没膝,四顾荒凉,无所凭依,风雪弥漫,黑夜茫茫,但终于守得雪霁天明,一红日,薄而,万里江山,如诗如画。

昭文帝却突然笑了起来:“不错,你是罪该万死。不过,朕现下还不打算让你就死。”昭文帝说着,拿一个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猩红的丹药。“非但如此,朕看你刚才床上功夫不错,还赐你一枚合散,送你去到江南淮州最有名的怡红院中,让你夜夜享受那死的销魂滋味。”

一曲既罢,飞云去嘴角下的鲜血,叩首,便要离去。

“念!”昭文帝一鞭下来。

飞云哪里说得话来?

昭文帝又:“人说‘一剑曾当百万师’,九皇此文,却是胜过那百万雄师,朕当年没有死掉,也不知是哪生哪世修来的造化!”

飞云跪着不动,也不作声。

昭文帝:“这篇檄文冠绝古今,除了你成国九皇,天下再无第二个人写得来。”

“念!”昭文帝挥鞭。

说完,昭文帝又从墙上扯下一副字,掷到飞云面前,:“还有一篇文章有请九皇赐教。”

昭文帝:“这枚合散的药力可维持三年,九皇可在这三年之中好好享受了,最好不要死的太早。”

二十九 将心事付瑶琴

飞云叩首:“谢陛下恩典。”伸手接过那药,仰吞下。

飞云神情黯然:“三年……臣不会死的。”

昭文帝忽问:“是什么曲名?”

“念!”昭文帝又猛一鞭。

飞云听皇上似已无奈,只得勉去看那昭文帝亲手所书的降表:“臣惶恐再拜于大成天建德帝并左右大将军麾下”突然心中一动,当年昭文帝亲手书此降表时,那痛楚,只怕是胜过自己今日十倍。飞云咬牙气,挣扎着一气将那降表念完,却终于还是吐一大血来。苦苦支撑着不让自己昏倒,心知皇上今日是要报复,自然要让他报复个够。

“罪臣请求再为皇上抚琴一曲。”飞云匍匐在地。

闭目,凝神,手指的剧痛仍不断传来,痛到骨髓,痛到难以呼,但这是最后一次给皇上弹琴了,从此以后,山寂寥,东逝,终此一生也不会再为他人奏上一回了。飞云气,琴声骤然而起。

三十 断

昭文帝呆了一呆,默念:“霁雪。”

昭文帝奇:“讲!”

飞云闻言,面微变。原来,那合散药极烈,却不是一般的药,实是一酷刑。一方面,如果是会武之人,合散虽不会废去服药之人的内力,但其在动用内力时却会受到内伤,无疑于饮鸩止渴;另一方面,寻合时,合散不会给服药的本人带来任何快,反而是增其数倍痛楚,但与之合的人却能享受到极大的快,并能激发下之人的潜在望。但这药却甚难制,因此轻易不得见。

昭文帝亦穿衣起床,不知去何一条鞭,一把从墙上扯下一副字来,扔到飞云面前,冷冷地:“九皇,请你来念念这个。”

飞云一看,差昏倒,这正是当年他亲手起草的檄文。

昭文帝细细会那曲中之意,到得后来,琴声渐转柔和,虽偶尔夹着一两声激越之音,却如那冬日,纵然寒意凛冽,温却在心

昭文帝:“九皇,朕知自己的文才逊你一筹,这篇降表,可还看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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