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请了假。”路昀烽灭手中的烟。他的目光落在白纸上——那上面满满的黑字。他用自己的笔、自己的纸，将自己犯下的罪状一条一条罗列下来，然后坐在它面前不停自省。

“九白，我想**。这才是我接近你的目的。”

单和闲也跟着笑了。他别过不去看路昀烽的睛，嬉笑，“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你大概还没有把人吃嘴里吧？”

单和闲听到这话神一暗，他侧眸看向路昀烽的侧脸，突然弯了弯笑，“是啊，过了界限，就没意思了。”

“师弟。”路昀烽看向九白。他漆黑的瞳孔里带着温柔，让经过他侧的凌弘有些嫉妒地瞥了九白一。

第十二章而不是我?

“难得，我们敬业的路哥也有请假的日。”

“过来。”路昀烽沉默片刻后声音喑哑，“我看看。”

“他很大胆，只要我手，就算再害羞他都会接招。他看着我的时候，就像是看着所有，那神，差让我以为他就是冲着我来的。”

昏暗的房间内，披着浴袍的男人微微弓着腰，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黑笔与白纸上。

偏偏明导这些天着重拍这分的戏，于是原本表现最佳的九白就成了所有人暗地里嘲讽的对象。

“温柔地亲吻他们的脖颈，用最轻柔的动作安抚他们的躯，然后在他们放松后，慢慢他们，享受捕获到的。”

路昀烽看来了。九白在其他方面的演绎无可挑剔，唯独这需要层次挖掘的情，他无法驾驭。之前的几场戏，他都是以范问玉的份拍的，自然没有多大问题。可一旦转向连鲤，这个问题就暴得太明显了。

这样的情愫，可以现在暧昧的时段，可以放在彼此相的情侣附近，唯独不能放在……他和九白之间。

路昀烽这两句话极大程度上缓和了片场的氛围。明导燃起来的怒气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沉下，他看着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九白，声音生，“你先去休息，凌弘，先拍你的戏份。”

错。”

“师弟，师兄不可能永远在你边，也不可能一直和你拍戏。”

他同路昀烽了十几年的炮友，该知的不该知，都烂在了肚里。这些年他从炮友慢慢变为路昀烽的专属垃圾桶，将他所有的自言自语与暴词句藏在心里。

单和闲也不矫情，走到路昀烽边坐下，将浴袍脱下来大大方方给他看，“你自己看看你的杰作。”

“可以。”九白的态度十分，他抬望着路昀烽，语气十分定，“为什么不行？”

那片白皙的后背正对着路昀烽，上面划满了红痕，有的甚至将肤划开两，血来。除了红痕，还有用力掐的青紫痕迹，看上去目惊心。

可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像是习惯了一样，一个漫不经心地抱怨几句，一个抬手碰了碰，就将浴袍重新拉上去。

“你今天，比以往还要暴啊。”明亮的浴室灯在一片漆黑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从浴室里走来的人一边用巾着发，一边半个肩膀，指着上面的红痕龇牙，“怎么？剧组里有人不长，惹到你了？”

“可是师弟。”路昀烽笑得一派温柔，说来的话却如一把匕首狠狠扎在九白的心上，“你的喜对于我来说，是多余的、是微不足的。”

每当他需要冷静的时候，总会拿纸笔，将自己犯下的错误一句一句写下来，然后火，燃掉。

“还有只对我释放的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路昀烽快速上前一步，低声，“明导，请给我时间。”说着他目光定地看向九白，直接给他下了定义，“师弟，下次不要看剧本看到那么晚了，我知你很想演好……”

路昀烽没有注意凌弘的目光，他带着九白了自己的休息室，沉默半晌后，“之前你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因为我们只能是师兄弟……”

第十二章而不是我??

“十几年。”路昀烽嚼着这三个字轻笑一声，“他是第二个，让我生起施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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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哥，这样的话，已经骗不了我了。”九白打断，“你明知……明知我喜你。”

“我需要的，只是上的合拍者。”他在九白不可置信的神中重重地再扎一刀，“我们之间，除了师兄弟这随时可以抛弃的关系外，只剩下一可以长期保持亲密的关系。”

“不严重。”路昀烽用力了一烟，将烟雾慢慢吐后拿起笔，也不看不看得见，直接在那白纸上写起了字。单和闲见状，将本要吐的话咽了回去，留时间让路昀烽发。

路昀烽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只是继续冷静的分析，“我从不会在没把握的情况下底牌。现在回想起来，他现的太过巧合，情也来得太快了些。”

“你知我的习惯，温柔地把人骗来，织造一张大网，看着这些人在黏稠的蛛丝里不停挣扎，想摆脱却反被禁锢。”

“如果剧本上写什么你就演什么，那么所有人都可以来当演员！”明导听他还在反驳，火气越发大了。他狠狠拍了拍桌，着气，“九白，如果你不知该如何当一个演员——”

路昀烽站在门前，他神平静地注视着九白，第一次发现自己在九白上投注的力太多了。他的上就像是有一极细的线，一不小心钻了自己的躯，使得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空间。

“我失控了。”就在白纸被凌厉的黑字填满的那一刹那，路昀烽再度开，了心声，“炮友就该是炮友，没必要多心思。”

单和闲闭上。背后的伤痕越来越痛，他用手掐着另外一只手的手腕，努力在这番话中寻找能让自己立足的平地，“真是难得，十几年了……”

珠从黑短发上落下，后背。烟灰缸内的烟已有三四个，火光弹间，第五烟被人夹在了指间。

九白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耳垂微微发红。他抿了抿，“我不会理这样的情节。”

“那天我看着他，突然就把心里的想法说来了。我说，我接近他就是想**。”单和闲听到这话，瞳孔猛地放大。

“去剧组之前，我见到了一个人。长得很好看，很对我的胃。”路昀烽习惯地将手指压在边，却发现烟早已被自己灭。他双指相贴轻轻挲一会儿后，“我撩了他，他也对我有意思。”

他说完这话，不动声地将话题带了过去，“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不是说封闭式拍摄吗？导演肯放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