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不信。

队友捂着下半倒在地上，说话都像是从牙里挤来似的，“你他妈没有吗？还问我疼不疼。”

祁东这回相信了，“你是过目不忘吗？”

“哦？”祁东起了兴趣，“背来听听。”

凌羲顺从地摊开手掌，握在里面的图钉，掌心已有多状的血迹。

“那是给你补充糖分的，放心吧，我放得不多。”

方的脚，一个用力了上去，接着发一声闷哼，整个人都痛得倒了下去，那里立竿见影地了下来。

“要是有人能呢？”

祁东嘴角勾起，“手伸来给我看看。”

凌羲挣扎着往祁东的方向平移了一，“主人可以把脚搭在我上吗，这样我可以舒服一。”

“世界纪录是十万。”

祁东满意地接过钥匙，“还有六天半，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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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倒着背。”

下午祁东训练完神还不错，又跑去篮球场打球，己方人员一个击地妙传，球反弹起来不偏不倚砸中了队友，在场所有男生都异同声哦了一声，然后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自己。

祁东一鞋带，在他的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忘情地在主人脚边蹭了蹭脸颊，把主人的脚趾在嘴里，如婴儿般了片刻，最后恋恋不舍地了下脚心，然后便狠心翻过了，不看不听也不想。

“……”

祁东揣起胳膊，“我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想当我的狗？”

凌羲把摇成拨浪鼓。

蒋妍再一次来的

凌羲挣扎着爬起来，但很快又倒了下去，脸煞白，几近休克。

“你能背多少位？”

凌羲，他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自己的望，而那仅存的理智很快也会燃烧殆尽。

“第50位是几？”祁东随问。

祁东如他所愿，将凌羲的手反绑到后。

“趁我走了之后偷偷打飞机？”

“主人，您把我绑起来吧，”他息着请求。

“要是真有人能到，”队友着凉气，“他不是个傻缺，就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凌羲想了想，把之前祁东买的贞锁找了来，把自己锁上。

“我可没迫你跪着，”祁东用脚尖挑起对方的下，“要坐要躺都随便你，不要装得那么可怜，好像我对你有多严厉。”

“差不多一千位。”

“我他妈傻缺吗？”

凌羲慢慢阖上，整个人都沉寂下来，似乎回到了生命的最初。

“上床休息会儿，”祁东难得的贴让凌羲到受若惊，他贴着床尾爬上床，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凌羲一个数一个数地背了起来，祁东听了一会儿便叫了停。

“第500位呢？”

祁东也被他的举动惊到了，“你对你自己可够狠的。”

“我怎么相信你？”

“兴，”他的结无力地动了动，“只要想到这一，再怎么难熬我都可以持下去。”

“主人，”凌羲打破了这寂静，他神迷离地望着天板，“过了今夜，我就是您唯一的狗了。”

“背什么？”

“疼不疼？”祁东笑得幸灾乐祸。

“看，让你不要跪了吧，”祁东大方地倒了碗糖让他了。

“嗯？”祁东笑得别有意。

凌羲难以忍受地在床上蹭了蹭，一个警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又行停了下来。

凌羲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只觉心越来越快，脸上也烧得厉害。

“你确定？”

“持不下去可以随时叫停，”祁东在这件事上始终表现得十分大度，“憋坏了可就麻烦了。”

“就问你能不能？”

“嗯，兴吗？”

凌羲伏在地上，“主人慢走。”

“里面有东西，”凌羲越来越难受，某个位不受控制地膨胀。

一切收拾妥当，凌羲跪在门为他穿好鞋，祁东往外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

凌羲在祁东脚边已经跪了一个多钟了，他连睛都没有闭，因为视觉被剥夺后嗅觉会更加灵，而嗅觉才是挑起望的元凶，对于凌羲来说，祁东的气味就是他的药。

凌羲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飘过来，“主人知我是个变态，却没有嫌弃我，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主人对我还好了。为了主人，我什么事都愿意去，别说七天，就是七十天，七百天，七万天，七亿天……哪怕这个期限比圆周率还长，我也得到。”

被限制住自由的凌羲反倒大大松了气，他在床上仰躺了一会儿，翻过去在床单上轻轻了几下，中无意识呢喃着主人的尊称，一蠕动着移到了祁东脚边。

“0，”凌羲张便答。

“能分散注意力。”

这已经是约定的第六天了，六天来的每一天凌羲都像生活在地狱里，有很多次祁东都以为他不行了，可他却凭借着一不知名的力量乎他意料地持了下来。

“算了，”祁东对把他残不兴趣，“看在你这么拼的份上，今早先饶过你，下次你再有这自残行为，”他站起来踩住对方的，“就从我这里去。”

祁东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祁东蹲了下来，“我问你，你能不能自己照着那里使劲给自己来一下？”

“你这都快背世界纪录了吧。”

祁东松开脚，“起来吧。“

“废话，当然不能，”队友呲牙咧嘴。

凌羲被他踩着，勉了。

“懂了方法就不难。”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有得只是凌羲急促的呼和心声。

他弯下腰，“我宁可一条狗都不养，也不要一条太监狗，听明白了吗？”

“圆周率。”

凌羲没有动，跪着固然难受，可却能很大程度地分散掉一分注意力，让他不至于把心思集中到下半。

“你刚才嘴里一直在默念什么呢？”祁东又问。

凌羲这才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大的余痛伺候他穿衣洗漱。

“2。”

“不过你背这个有什么用？”

祁东把双脚搭在他，他可以受到脚下传来的剧烈心，仿佛那火的心脏随时可以破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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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羲摇摇，“我说了我能到，就一定可以到。”

“啧啧，”祁东咂，“他的主人可真残忍，看我对你多仁慈，”他踢了踢他，“起来吧。”

“在背东西。”

“你果然是个能成大事的人，”祁东忍不住慨。

祁东打开网页，找圆周率，让他从一千位的地方倒着背，背了几十位一字不差。

凌羲还在那里大大地着气，睛望着祁东所在的方向，视线却早已失去了焦距。

凌羲一言不发地收起拳。

“手也要，”凌羲又息了一阵才能开说话，“我怕我会忍不住把它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