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谢奎并不觉得尴尬，了张粉脸大声张罗着，“小刘，喊两个化妆师来，我找到个大宝贝试季江容！新人！对对对！秋隼那边我担着。”

“这什么神仙颜值？！”

好可怕好想回家。

我只能，“谢……谢谢？”

“年轻人肤就是好！得，啧啧。”

“麻麻呀，谢秃秃你上哪儿找的大宝贝！”

背台词是基本功了，我：“背熟了。”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太爷再换人我我我我！”一人举茶杯凛然发誓，“立刻喝茶自杀！！！”

我全程懵脸，两位魁梧的大把我到一张椅上，一人直接上手掐了我一把，“没整过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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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一定要卸妆！一定要卸妆！可不能让这小脸长痘痘！”

这边谢奎见我不说话，可能以为我是张了，开导，“一会儿

您看上去比我张吧……

“这就好，这就好，跟我来吧。”谢奎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把我从化妆间带了去，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几个搭建好的场景房，里面的细至极，好些都几乎以假真，我想到我们剧院里的不是年代久远就是制滥造，忍耐了很久才没发嫉妒的磨牙声。

“……”刚刚那群仿佛末日丧尸，余光都没给我的工作人员们忽然就活了！“我他妈还以为是试角呢！”、“握草直接让新人上！谢秃秃是彻底被太爷搞疯了么？”“废话少说！赶上妆！只有十分钟了！”

“好好！你就照你在舞台上那么演就行了，别张，千万别张，千万千万别张。”

“没有。”我被这地方彪悍的民风吓得内心颤抖，尽量保持镇定。

“这就是季江荣啊，平城第一人儿是真实存在的啊啊啊啊！”

谢秃……谢奎走了过来，跟一旁抱痛哭的人比起来，他竟然比较正常了，他泪盈眶地握住我的手，“朋友，昨天试镜剧本已经发给你了，台词背好了么？”

我不由十分想念剧里只会“抬、闭，睁，嘴大”的化妆师傅冷冰冰的脸了。

等我画好妆，换上来，世界终于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

我有些疑惑地反握住他，“谢先生，我不张。”

在舞台上被陌生人注视着，和现在被陌生人注视着，觉还是不同的，内心的小人已经躲回衣帽间瑟瑟发抖了，我地平视前方分，“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说谢谢呢，好乖好可啊！”

“刚来穿得太土了没注意到……”

谢奎给我的是剧本里的一小段，故事发生在民国，季江海和季江容是一对同父异母，效忠各主的兄弟，我今天要试演是一个很简单的对话场景：两兄弟还未决裂前，弟弟季江容质问哥哥季江海他为什么和军阀混在一起，他半是试探半是质问，想要探明哥哥的心意，到底所向何方。此外导演主演都没有跟我透过，连电影名字我现在都不知，保密工作非常得非常专业。

诶，有钱真好啊。

“小朋友，祝你试镜成功哦！你这样的小鲜，一天愿意化一百个！”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