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保证不拦着呢，这个骗。

秦卿在心底暗自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赶逃跑，袁闻语却对此毫无所觉。

昨天用垫在他嘴上的时候就想这么了。他隐约记得自己是尝过这味的。那时候还伴随着一酒香，虽然味，但却不够纯粹。

原本就被猫薄荷味儿熏得乎乎的，这一下去，脑仁突然就炸了。

他很快就后悔了。

他把袁闻语推倒在沙发上不久后迷迷糊糊想起了袁闻语方才说的话，突然觉得很有理。先变成人再这些多好呀，想什么都比猫方便好多。你看前这个人，躲躲闪闪试图遮挡，有什么用呢，他觉得自己可以抵抗一只千年的猫妖吗？好天真哦。

另一只小猫一声不吭。

真好看。

等等。他们好像在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一只失去了理智只遵循本能的猫咪会有多情呢？

但袁闻语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但秦卿还是老老实实说了，“怕告诉你了，就不能继续和你那么好了。”

“而且你睡相还那么差，昨天晚上光着在我上扭来扭去。太纠结了，我检讨了一整夜，几乎没睡着。”

“……”

“是啊，”袁闻语说，“我本来也以为我喜的是秦缘。但其实我和他本没见过几次吧？”

“门铃，”袁闻语努力拯救自己扣已经被扯崩的衣领，“有人在门铃……！”

秦卿气气的，张嘴就在他脖上咬了一.

一只小猫用力蹦跶，大喊你怎么又发疯啦，赶克制一下吧，秦缘待会就回来了看见了怎么办，难你还想用人形把袁闻语全上下也一遍吗？住吧！

他觉得特别兴奋，连门的叮咚声和一下一下的拍门声都像是在助兴。

他笑着微微往后仰了仰，然后伸手摸了摸脖上那个印：“又想陪我去打针？”

“……”

它在袁闻语情回应的同时安静地膨胀，变成了一只猫。猫抬起爪，啪叽，小猫就被碾成了一片，随风飘走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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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不拦着。”

他的免疫期比想象中短太多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很快又一次失控。

“别别别别别，我错了，我刚才不

他另一只手还抵在两人之间，似乎想要拉开一距离。

“但你顺序错了，”袁闻语又说，“下次要记得先变成人，再对我那些事，知不知？”

心底里有两只猫在打架。

秦卿俯下，在那只手上不轻不重咬了一。等袁闻语下意识想把手往回缩，他也立刻跟了过去，伸在了他的指尖上。

秦卿沿着指尖一路往上咬过去，最后了他的整个手掌。于是那儿又全是他自己的味了。他迷迷糊糊眯着睛想，还是赶换个地方继续吧。

秦卿看着他，眨了眨，又咽了唾沫，接着便踮起了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