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夏晚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疲惫地大致把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

公众号开篇就完全没有任何替他洗白的意思，反而是很毒地狠狠嘲了一下他近几年电影事业糊到地心的事实，更没忘了很鲜明地抨击了酒驾这绝对黑。

文字中的语气从最开始的激动，到愤怒——最终，转为了无能为力的哀求。

“苏言……我真的很害怕。”

这个角度就很妙。

甚至，夏晚几乎觉得自己靠着直觉，在渐渐碰到模糊的真相。

他浑发抖，像是一只绝望的困兽，睛里泛起了赤红，喊：“你们知苏言生病，知他去哪里了。你们每个人都知，你们早就知了——对吧？”

因为夏晚之前酒驾之后有媒写到影帝毁容的事，那时候其实也是颇为震动。

容姨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不行，冲上来想把手里的大衣披在他上拉他起来，却被夏晚狠狠地一把推开了。

烟灰死气沉沉地堆在烟灰缸里，在黎明黯淡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廖寂。

“化妆师太机智了好吗，佩服佩服，不知夏晚的团队在这方面投了多少

苏言始终都没有任何回应。

……

他还记得抱着苏言时——肌肤贴在一起着，能听到彼此心声的那甜。

刺骨的寒意透过薄薄的睡衣窜他的膝盖里，他冻得嘴泛白。

夏晚一夜没睡，就这样躺在床上烟到天亮。

了？”

可是寒冷的雪却怎么抓也抓不住，都在他手中化成冰冷的雪。

周仰一听到他几乎哑得听不清的嗓音，顿时锐地问。

原来竟是彻彻尾的错觉。

男佣人吓了一，使劲摇了摇：“我不知、真的不知。”

夏晚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跪在了雪中。

“什么？”夏晚错愕地握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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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给你几个链接，你打开看看。”

很明显，苏言了解自己的病况。

他认真地说了那么多遍的“我你”。那时他还以为他们是亲密无间的。

结果突然之间就车祸毁容，这样戏剧的大起大落其实本来是绝对，但是结果他后来自己复时就是被节目组一连串黑，导致大众跟风他的情远超于其他，就忘了之前可能会被关注的地方。

一遍遍地听着忙音，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关机的提示音。

他抬起，抓住容姨的手，无助哀求：“求你了，告诉我吧——我是他的人啊，容姨。他不能这样瞒着我，真的不能这样啊。”

每当想到这里，夏晚就到浑一阵寒冷，他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你们所有人都知发生了什么——”

或许在更早更早以前，甚至可能是早在正式离婚之前，苏言就已经知了自己的病情。

只不过前一天晚上，他还在这张床上和苏言激烈地缠绵。

他翻来覆去地看手机，有时候神经太过绷，甚至会凭空产生微信有消息提示的错觉，以至于周仰打过来时，他想也不想接通之后，才失望地意识到打来的人并不是苏言。

夏晚一天给苏言打了几十个电话，始终都没有接通

电话接不通时，他也给苏言发信息。

苏言早就告诉了所有人该怎么回答他。

夏晚最后只能背靠着床，颓然地坐在主卧的羊地毯上。

微信的界面，一直停留在“我真的很害怕”那几个字上。

夏晚“嗯”了一声，开了一个在业内一贯以角度独特脑极大称的八卦新闻公众号。

“可是你们谁也不告诉我。你们谁也不告诉我！”

“我这边的团队刚拉了的原片片段，还有污蔑你拿离婚情自炒的絮短片，还有对摄影机的找了影迷写了篇细致的文章对比，还没发去，昨天就已经有别的势力下场控舆论了。你看看这几篇，有微信公众号、有影迷自发的门微博、还有知乎大V的回答，可以说是渗透得非常全面。”

再下去，公众号开始心截取节目组絮的特写截图定格，分析车祸后的颜值。

还是一模一样的答案。

第三十五章

“扑通”一声。

可是接着话锋一转，说骂的人已经够多了，不想再重复，想写不同寻常的，所以开始一本正经地探讨起颜值的问题。

“苏言，求你了，你回复我吧，好不好？”

嗓音在风中绝望地撕裂开来。

夏晚坐到电脑前，和周仰保持着通话开始看起来。

在国外差时他就知，随带着救急的药，再一步追溯回去，夏晚自己脚受伤那次，苏言抱着他下楼时就曾经不上来气过，虽然那时他推说自己之前冒发烧，可是仔细一想，那次生病，真的就一定是发烧吗？

夏晚顿时愣了，或许在骂他的风浪尖上，这个角度的文章真的太过清奇，他自己都忍不住好奇地继续看了下去。

夏晚快速地往下浏览着，这篇文章循例当然要先一下他五年前的模样，发来的两三张也都是心挑选的图，有杂志封面，有里的截图。

周仰这样说着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会大力为他说话的文章，可是没想到一看标题，竟然是

他颤抖着想要攥住些什么，手无意识地在地上抓挠着。

他的车祸，或许并不是摧毁苏言对婚姻的信心的唯一原因。

也是从这一阶段开始，这篇公众号开始现了自己的锐和专业，特写他右脸额到角的伤疤时，甚至很准确地夸赞了夏晚的化妆师。

甚至……

毕竟他当初横空世时，各大业内杂志公众号舆论都过他的容貌，再加上获奖的加持，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是毋庸置疑的娱乐圈神颜男星。哪怕之后事业没起，也没什么人质疑他的容貌。

他前所未有地到空和无助，像是徒然之间被隔离在一个真空的小格里，失去了和外界碰的媒介。

没想到的是，周仰听到苏言失踪了之后无比的诧异：“可是节目组黑你的事，苏言的公关团队从昨天晚上开始分明已经下场盘了啊？要是情况真的有你说得那么恶劣急，他还能有空去署这些吗？”

一切都失真了。

反正其实每个明星都有很多这样传许久的经典照片，估计粉丝手里也是人手存了一个系列，但是夏晚很久没看过这些旧照片，乍一看，竟自己也觉得颇为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