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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与阿娘当年,亦有他们的风云际变,两个人最终能在一起本就不易,他们虽从不言说辛苦,她又岂会不知?
这么多年,阿耶一个人,在世家和皇帝之间斡旋,为盛府在偌大京城之中立足而煞费苦心。
为此,她阿娘那么喜好比武、遛街、招猫逗狗的一个人,现在只能自己游游逛逛。
为此,她阿翁那么喜
官场争斗的人,自愿告老致仕。
阿耶辛苦,她一直看在
里,只是当初年幼,很多事情有心无力,现在长大了,少不得事事为阿耶分担一些。
——虽然她阿娘和世家娘
本就没几个
好的,听说当初因为和人比划,把一个小娘
过肩摔了,导致直接被踢
了仕女圈……
而她阿翁也觉得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游,所以回去和本家人作威作福,啊不、扬眉吐气去了……
盛修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闲踢踏
,仿佛不知
自己轻描淡写间,
了影响一国未来之事,仍是一副漫不经心。
看的他心里就一阵骄傲,嘿,这么淡然,不愧是我女儿!
——金紫光禄大夫同志,你不觉得你们一家
,思想觉悟都很有待提
吗?
盛修回过神来,不禁失笑,是被小丫
惊到了吗,居然想这么多。
当初下定决心,护她们母女周全,自然是不惜一切!
姿儿,你若是愿
展翅雄鹰,为父当为你扫平利箭。
好颜馆。
盛姿
着背坐直,看着
边柔顺倒酒的秋桃。
从这里看过去,他轻抿嘴角,侧颜像极了邈哥。
盛姿不禁想起那个梦,仍是心有余悸,不敢太过亲近。
“五娘
之恩,秋桃还未谢过,这杯就权作
激。”秋桃捧杯,表情痛快,仰
就要一饮而尽。
邈哥酒量不好,是喝不了太多的。
手比意识快,还没来得及多想,她已经下意识拦住他。
看着秋桃略有诧异的
神,盛姿随
掩饰过去:“茶当酒即可。”
秋桃柔媚一笑:“多谢,五娘
还会心疼人呢。”
盛姿下意识略皱皱眉,秋桃捕捉到她的情绪,又换成清朗开
:“为表
激,我替五娘
弹一曲吧,不知五娘
想听什么?”
盛姿脑中过了一遍曲谱,下意识地,舒缓了表情。
秋桃已经抱起琵琶,葱指随意拨了拨琴弦,沁
一串清悦的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