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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要解释，就只有一可能，但是就是时暮也觉得那可能太过难以置信，以至于总是下意识地避开那个想法。

大不了救人救到底。

对于九戚如何能逃过自己的神识，时暮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时暮早就说过，此方弥散世界本不足以修炼仙法，而储存在生灵宝之中

想到这里，九戚终于：“你想跟着，便一起罢。想来就是我不同意，你也自有办法。”

否则这天赋也太过昂贵，连仙人都求之不得，只能借助灵气和法宝掩饰行踪。而之于一生也见不到仙人的凡人来说，这天赋却又稍显无用。

若在容看来，除了过分可的格之外，时暮是完契合了传说中仙人的形象的。

时暮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自己那是凡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二来则是……这样时暮也有时间告诉容自己的猜测。

到底这份情，他九戚领了。

见佘月但笑不语，九戚便知自己说对了。

可是这解释比之前者同样不可思议。

听懂了秦瑾几句话透的言外之意，时暮不是没有试着再次放神识寻找九戚的踪迹。

容摇摇。

这次两人也没有着急慌忙瞬移到京城，一来是九戚过去也需要时间，他筹划了那么多年，肯定布置好了一切，容没必要先行一步，说不定反而多此一举坏了九戚的谋划，稍慢一些，见机行事也未尝不可。

无所不能，不外如是。

所以九戚能避开他的神识，只有一个解释——除非他们二人同为仙人，而九戚也懂得掩饰行踪的密法。

这样的时暮，能有什么不到的呢？

说不定真的是上辈欠他的。恍恍惚惚的，九戚突然这么想。

“是吗。”佘月目怀疑，总觉得九戚刚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时暮知他的意思，可是现在的时暮却发现，所谓的无所不能，好像真的行不通了。

但是时暮左思右想，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嗯？你说什么。”

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回握住时暮的手，还没注意到看似从容又大胆的时暮悄悄红了脸的样，首先想的便是时暮说的话。

若是到来事情的发展真的不尽如人喜，便是拼死，再救他一回又何妨。

——弹指便是移山倒海，一寐转沧海桑田。

被父亲评价为“死脑”的容确实是在思熟虑之后仍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可是当时即便他知九戚就在附近，甚至就在门外，还是没有受到他的存在。

……

“没什么……只是在想，要去京城了。”

开两朵，各表一枝。

“你说……我若是特意要寻，会漏掉一个凡人吗？”勾住容的小指，时暮试探地说。

那边九戚虽然只是一句低喃，未曾明说。不过放到容上倒是“一语成谶”，不知是不是得益于两人之间血脉相连，在容长大的过程中缺席了二十余年的九戚，还是十分了解这个孩的。

危险的那二十余年过得也称得上潇洒自如。今日这般模样，估计是积了这一生的力不从心、无可奈何，全都积在了佘月上。

低喃一声：“跟那孩一样，都是死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