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檎颇有些愤愤地把熊扔回去，嘟囔：“数个王八还那么多讲究。”

圣诞节过后，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更开始咻咻地汹涌往南。乔檀木每天大多数时间在办公室的空调里不觉得，小苹果在家却快被冻哭了。华陵国的冬天没那么冷，敦的冬天有气，以至于洛檎被S市的寒冷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多年后，网上开始辩论北方有气和江浙沪包邮哪个更加凶残的时候，洛檎毫不犹豫地投票给前者……

乔檀木快哭了。

数王八事件之后，过不多久是圣诞节。在敦时的圣诞节小苹果生病没有过，于是对S市的有颇多期待。乔檀木周末带他玩了一天，又去逛新行来的圣诞集市，明明一个西洋节日，倒隆重且仿真得和国外一样了。

与乔檀木对工作的日益充实相比，小苹果对他哥工作的逐步认识却都很坑爹。

“问题是……这是一只熊……”乔檀木也很虚弱无力，“熊市的熊……”

洛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戳他肚：“喂喂，你神经啦？”

不过这不影响他依然把全球知名的V行定义为一个“很讲究的数王八公司”，并且日后把乔檀木越来越有的英王八之气势归结于“常在王八边走，哪能不鞋”。

作者有话要说：

班就这么一天天地上着，除了专业的工作内容，乔檀木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需要慢慢学习、甚至提心吊胆。真正所谓世事明皆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

地铁哐当哐当地开过一站又一站，听到熟悉的站名，乔檀木醒过神来，挪到门。门一个小朋友正在很兴奋地指着地铁里的电视屏幕跟妈妈说话。乔檀木转顺着看过去，不由一笑——那是每次洛檎坐地铁坐公时最期待的节目，其实本质还是个广告，偏生还拍成了连续剧似的，每集女主角因为一包纸巾认识了一个新的男，让大家竞猜女主角最后选了谁什么的，犹有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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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武木羊

洛檎大东西都不会舍得买，就看中了两个小巧致的手机链――两棵圣诞树，一棵上面还缀着小红球，洛檎便指鹿为地称之为苹果树；另一棵是光板的圣诞树，于是继续昧着良心称之为檀香树。乔檀木很囧，但也心里甜的，结果掏钱要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表情尴尬地对洛檎：“檎檎啊，那个啥，哥不能挂着这个去公司的……公司不让穿绿的东西，不吉利，市惨绿……”

又比如什么时候接工作就行、什么时候一定要落实到电邮件字面留痕，以防未来涉及到某件事的责任明晰；甚至发邮件什么时候用抄送、什么时候秘密抄送也都是讲究；

乔檀木张言，忽然又觉得这句话很好笑，独自笑了半天，停也停不下来。

……如此不胜枚举。乔檀木有时候忍不住想如果爸妈在，是否总能帮着提一二。但又想想，爸妈也搞不清那堆现代化的秘密抄送的讲究了吧？终究凡事还是要靠自己。

比如第一次跟王韩非和南悉坐车去的时候，一瞬间不知该坐副驾驶还是后排才符合商务礼仪，尴尬地等南悉善意笑着帮他打开副驾驶门才钻去；

洛檎就是这很擅长给自己找乐的娃儿，看到小广告续集了都能开心兴奋起来。转这个小广告从暑假开始一个月两集也都已经连播了五个月了，而他们回到中国，竟然也已经有半年了。乔檀木长长地呼了一气。

乔檀木一边刷卡站，一边笑得不行，这用废话满一条短信、一个字不浪费还真是小苹果的作风。

走廊外的应灯刚从电梯那开始亮起，趴在厅里沙发上的洛檎就猛地蹦起来冲去开了门。乔檀木老远就看到家门开了，瞬间在走廊上洒一泼光，洛檎逆光的剪影和影倒映其中。

所以这个行业、这份工作在他意识，留下的是一极度疲劳又极度放松、极度刺激又极有安全的奇异受。不知毒的人是什么觉呢？反正这个职业对乔檀木来说几乎有着“舍它其谁”的地位和执念。

时解脱来。

乔檀木忽然就觉得一天的疲劳都没了，大跨步过去就把洛檎抱着转了几圈，想了想，索顺着惯把姿势变成公主抱，往前一冲，一起压到沙发上，洛檎发一声惊笑，老沙发一声惨叫……

洛檎瞪大了双——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现代比古代还迷信的事情。什么嘛！他们挂棵情侣树吊坠还能影响什么市啦？是那什么王八会又游走了，还是仓库里的木会被烧掉啊？（这孩只知这两个案例，大家要理解他……）

十二月的夜晚已经颇有冷了，乔檀木竖起大衣领领着风往家走，腹内空空又冷又饿，心里却是的——有了人在家等的觉，一切又怎么会和在敦实习时的凄苦相提并论呢？

累脑累，但却很充实。

地铁开门同时手机叮的一声响，打开短信：【你到了没啊～了没啊～没啊～啊！你不是说你来了吗～来了吗～了吗～吗！！菜都了一遍两遍三遍四遍五遍六遍七遍八遍了啊！！！（正好70个字，噢耶！）】

洛檎撇了撇嘴，心想帽不能绿的我能理解，株连全是要闹哪样嘛……低又去挑，结果挑了两只带着圣诞帽的泰迪熊。

可那时候洛檎一个人在家本不舍得开空调，而且其实挂空调的制功能又很有限，开到二十几度，实际屋里也才刚十度；电取总是光照着的地方、照不

洛檎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乔檀木一脸歉疚：“檎檎乖，你再挑一个好不好？公司里绿的衬衫领带啥的也不许用的呢……”

还有看到办公室其他同事差回来带了些土特产，于是心里要暗暗记下以后自己差也一定要记得带特产……

乔檀木压着他亲了又亲，洛檎一边害羞，一边却会在吻完之后抱着他的脖、红着脸说：“上班第一天还好吗？今天一个人在家，我好想你……”

“这个也不行？”洛檎一对上乔檀木的表情就不可置信了，“这熊帽是红的，是黄的，有什么问题？”

乔檀木笑着摇摇手，拿了一个红球圣诞树、一个致的小红苹果买了。掏两人的“情侣手机”，给洛檎的挂上所谓的苹果树，自己的则挂上小苹果。把手机还给洛檎的时候顺便在他角亲了一下，他的脸：“我的小苹果怎么那么可！”

“我也是，宝贝儿。”乔檀木觉得心都快化了。

日就那么一天天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