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女警说，“你可以回家了！”

“您别客气，反正也没多少路。”

“好……”凯菲尔啜泣。

回去的路上，警察倒是没展开长篇大论的说教，可能是怕刺激到“神病人”。车内的三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尴尬到极。

凯菲尔耷拉着脑袋，扁了扁嘴：“我也不知……我……我变的时候意识不大清醒，等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在镇上了。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谁知警察立刻就现了……”他哭丧着脸，“我不是故意的，奥古斯塔阁下，以前从没发生过这事……”

奥古斯塔难以推辞，只好同意。于是他和凯菲尔一起坐上警车。警察十分贴，挑了条人烟稀少的路走，否则他们一定会遭到惨无人的围观。

“我真的很抱歉！”

凯菲尔穿好衣服，走洗手间。他看上去万念俱灰，仿若灵魂已经不在躯里了。当然，在其他人中，这呆傻的表现正合“神病人”的份。

“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啊啊啊啊我早该料到！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去搞什么‘森林大冒险’！”

“罚你！罚你就能挽回这一切了吗！我又不能对全镇的人施展洗脑咒，让他们忘记所发生的事！”

“你怎么回事！”他指着凯菲尔的鼻怒吼，“你不是说去森林里度过满月之夜吗？为什么会奔到镇上？”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

“对不起，阁下！都是我的错！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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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菲尔呜咽一声，扑向奥古斯塔，抱住对方。“您终于来救我了，阁下！”他上的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落。拘留室中的人们齐声发“呕”的恶心声。警察们则同情地望着奥古斯塔。

奥古斯塔捡起毯，披在凯菲尔上，将带来的衣服给狼人，让他去洗手间穿好。凯菲尔的动作还算快，不到三分钟就穿完毕了。然而等待他的这三分钟对于奥古斯塔来说有如人间炼狱。他沐浴着警局所有人的注目礼，脸上得能煎。那位女警好心地问他有没有用过早餐，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慷慨地提供了自己的咖啡和三明治给他。奥古斯塔连声谢，婉拒了三明治，只喝了咖啡，心里恨不得挖个通往地狱的地钻去，永远也不要来了。

“托你的福，一向奉公守法的我生平第一次坐警车、警局！真是奇耻大辱！我恨不得去死！”

法师着，拍了拍凯菲尔的脑袋：“你先把衣服穿上好吗？”

终于回到山坡上的宅邸。奥古斯塔和凯菲尔下了车，同警察告别，挥手目送他远去。等警车消失在森林蜿蜒的公路上之后，两人了屋。门一关，奥古斯塔转向狼人，怒火终于爆发。

“不！阁下！”凯菲尔跪倒在地，抱住奥古斯塔的，“您别想不开！是我错了！都是我的

一位女警打开拘留室的门。奥古斯塔站在门喊：“凯菲尔！”

“我送你们回去吧。”那位接奥古斯塔来警局的警察提议。

凯菲尔躯一震，缓缓转过。他脸上脏兮兮的，沾着不知是灰尘还是泥土还是两者皆有的污渍，睛下面挂着两条泪痕：“奥古斯塔阁下？”

，周萦绕着灰暗绝望的气场，令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