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瑾定定地看着他，最后避开了他的神，“他上有伤，我只是帮他理一下，你别想太多。”

“够了！”白苏瑾低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质问，“他是我的病人，我要为他的病情负责，也要为他的生活负责。我所的事情，都是我应该尽到的责任，和我的私人情无关。我之所以瞒着你，也是因为不想让你忧虑多想，并没有别的意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的运气很好，杜枫没有发现他。屋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外的月光照来，能隐约地看见的廓，杜枫并不在客厅里，声音是从杜文乐的卧室那边传来的。白苏瑾刻意放轻了动作，缓缓挪动脚步，蹭到杜文乐卧室门前。

白苏瑾不知自己是怎么帮杜文乐理好伤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在警察的促下走那间病房的。他很茫然，脑里面空的，各各样的想法如般翻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留下似的，如般退去。

“我怎么不知……心理医生检查，还需要帮人宽衣解带的？”大概是看到了之前白苏瑾给杜文乐换衣服的场面吧，叶翎一脸的不愉，语带嘲讽，发尖锐的质问。

☆、09游移的情

果然，杜枫来了杜文乐的家，不意外的话，之前调查现场时发现的那些外人造成的痕迹，大概也是自他手。

经过昨天一整夜的考虑，他决定暂时先忽略掉叶翎的事情，而把注意力集中到“杜枫”和“晚上”这两个词上，也因此打起了跟踪的主意。

一方面，他是知叶翎的的，叶翎若是真的恼了，没个两三天是消不了气的，此时回家，估计也是继续吵架的结果，还不如避而不见，让时间来冷却怒火，对彼此都好；另一方面，则是于他本，刻在杜文乐肤上的那“叶翎”两个字，始终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他真怕若是叶翎就在他前，自己会馅暴……

终于，晚上九的时候，杜枫从学生宿舍里来了。

“和你的私人情无关？”叶翎冷笑一声，一脸的不信，“白苏瑾，你摸着你的良心说，对那个小孩儿，你真的，一儿’私人情’都没有吗？”

是夜，白苏瑾在办公室里住了一晚，没有回家。

这还是生平第一次，他觉到来自情的威胁。

白苏瑾反复琢磨，却怎么都想不明白。

白苏瑾微微探些，窥视着卧室里面的动静，这才知为什么杜文乐的衣服会凌地扔在床上，一副被人席卷过后的样。

不知为什么，看到他这幅模样，白苏瑾突然觉得很难受。那好像失去了一切一样的痛苦，似乎……也曾经发生在他的上……

说找，其实并不恰当，他其实是在跟踪杜枫，上还带着录音笔、微型照相机等等设备。

白昼再次到来的时候，时间杜文乐保外就医的第七天。

他的模样很忧伤，也很疯狂。像是丧偶的孤狼，在荒原上独自嚎哭。

其实杜枫白天的行动很正常，吃饭上课午休，生活得极其规律，白苏瑾心知重大概是在晚上，白天也就放松一些，为夜里养蓄锐。

这烦扰的情绪，在他走到走廊的尽，迎面撞上兜站着，一脸莫测的叶翎时，达到了峰。

“我想太多？”叶翎气极反笑，“你为了那个小孩儿，整天折腾到半夜才回家，又是端茶送好言相向，又是理伤帮忙换衣服……如此倒也罢了，你还刻意瞒着我，我问你去了哪里，忙了什么，你全都拿那些不知所谓的借来敷衍我！你要是不心虚不理亏的话，你为什么要这么——”

“我说过了，我只是在我的工作。”白苏瑾勉压下那些莫名的意象，侧让开叶翎，往前走去，“叶翎，忙了一天了，我已经很累了，不想跟你吵架。我们都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虽然环境不好，光线不佳，但是还是能勉分辨来床上人的份的，只可惜杜枫一直都不曾抬起脸来，不然

白苏瑾离开后，叶翎独自一人站在走廊里，面沉的盯着杜文乐的病房，久久没有离开。

会在夜里偷偷潜回案发现场的人，如果不是警方和检方，那十有八九就是凶手本人。白苏瑾侧耳听着门内的动静，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小心翼翼的拧开了门把手。

莫川……这个只现过一两次的、甚至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的“第二人格”，为什么……会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呢？

和他猜想的差不多，杜枫在距杜文乐家不远的地方下车了。白苏瑾赶让司机靠边停车，多付了些钱，匆匆跟上杜枫的脚步。

也许，不要相信任何一方，自己去找真相，才是最可靠的……

任谁都想不到，那个白日里表现得一切正常，只是有些沉默寡言的杜枫，会在夜里表现这样疯狂的一面。

心里陡然升起一些复杂的情绪，前甚至晃过了男孩温和带笑的眸，还有那张似曾相识的、俊朗的男人面容……

想要帮杜文乐平反，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目击和发现，而是一个切实的证据。

因为已经大概猜到了杜枫的去向，白苏瑾的跟踪行动行得并不是太困难。大约十分钟之后，白苏瑾站在杜文乐家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细微的动静。

这天，他并没有去杜文乐的病房，而是离开了医院，去找杜枫了。

杜枫怀里抱着杜文乐的衣，整张脸孔都埋在里面，正从嗓里吼一声声糊不清的音节。

叶翎刻意加重了’私人情’四个字，听得白苏瑾心里一震。

他坐上一辆公车，白苏瑾拦了辆租车，随便编了个借忽悠司机，让他远远地吊着前面那辆公，一直到杜枫从车上下来。

裁决莫川命运的沙漏正在飞一般的逝，只可惜白苏瑾并不知这一。

他明明应该相信自己的人的，明明应该相信和自己相了十多年的叶翎，而不应该因为一个被别人写下的名字而动摇。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没有办法不去猜测，也没有办法不去怀疑。

古怪的觉再次袭来，白苏瑾猛地甩甩，驱逐那些奇怪的念。下的当务之急是记录下证据，机会难得，不容错过。所以就算心里再不舒服，白苏瑾还是举起了手里的微型相机，下了摄像钮。

门是半掩着的，急促的息声和压抑的低泣声从里面传来。杜枫好像是在哭泣，又好像是在哀号……那古怪的动静并不像发自人类，而像是自野兽，像是黑夜里撕扯着的哭号，一声声的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