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珠拨动的声音不绝于耳，随着债一字一句地念着，冉凯的面越来越惨白。

最后一声停下，差撩动看他一，“冉凯，负四条人命，其余大小恶事九十八桩，生前未行一桩善事，功德值为零，罪恶值四万零九百八十，乃恶行之人。先下鬼狱，等候宣判。”

“不、不是这样的！”冉凯惊慌狡辩。

一条铁链忽然在他上显现，将他的手脚都捆住，一名差在他边现，抓住挣扎不休的冉凯迅速消失在众鬼面前。

此情景差显然见得多了，面很是寻常，“下一位，报上名来。”

……

很快到顾九和邵逸了。

顾九报上自己的名字，伏案低的差闻言忽然抬，看到顾九时，笑了一下，“顾长。”

顾九也笑，“张大哥，恭喜啊，升官了。”

张姓差客气：“哪里哪里，多亏了你们帮忙。”

差跟现实里的官兵一样，抓的罪犯越多，升官越快，顾九和邵逸与其熟识，以前抓鬼召请的无数次差里，张姓差是最常现的。

张姓差写下顾九的名字，拨动算盘，一阵噼里啪啦后，抬：“顾长，你生前的功德值是两百零三万，罪恶值一万一千三，未涉及人命，两厢抵消，功德值为两百零两百零一万八千七百。”

之后又给邵逸清算一番，邵逸抓鬼的时间比顾九多几年，最后抵消来的功德值也比顾九。

至于两人上的罪恶值，都是因果涉及来的，并不是他们主动为恶。

张姓差指着一条只偶尔有鬼魂去的大门，：“两位皆是功德大善之人，可此门，里面有与功德数相符的功德书，二位可额外勾选三条下世之福。”

顾九问：“我和师兄下一世还想在一起，有这吗？”

张姓差摇：“功德书只与自福德相关，二位下辈是否还能相识，这个就要看你们的缘分了。”

“如果在下世之福加上这条，需要多少功德？”邵逸问。

“这个……怎么说也得百万之吧。”张姓差。

顾九，表示明白了，“近来地府可有职位空缺？我二人想再攒攒功德。”

“自然是有的。”张姓差。

裴屿差几十年，方北冥也下来不少年，两人攒下的人脉也不少了，其实顾九和邵逸这会儿也就是来走个过场罢了，在顾九和邵逸还未决定是摆摊还是差之前，两人就已经先有备无患地给两人打了一番，这张姓差与裴屿也是十分熟稔的。

即便是了鬼，顾九和邵逸也比一般的鬼大许多，将该走的程序走一番，两人成功地应聘上了，成为两名刚上任的新手差。

鬼当差，也是有各福利的。两人没和其他差一起住公家宿舍，而是搬去和师父师爹一起住。两人安顿下没几天，就见张姓差找了过来，手里抱着一只黑猫。

“喵呜！”

黑猫一看到顾九，就激动挣脱差的手，扑到他怀里。

“小弟！”顾九惊喜地接住黑猫，“你怎么……我们走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地吗？”

因为小弟通灵的缘故，这些年又跟着他们不停攒功德，甘淋了不少，于是它老猫成，寿命比他和邵逸还长，他和邵逸走的时候，小弟看着都还活蹦的，没想到他们才走几天，小弟也下来了。

“喵呜~”灵魂状态的小弟缺失的耳朵和断尾都长好了，它依赖地拱在顾九怀里，不停地顾九的下，显然十分想念顾九，不舍与他分离。还有邵逸，对方伸过来的手，它也不再嫌弃，脑袋在上面蹭了又蹭。

顾九着小弟的爪，“你也走了，那来福他们呢？”

小弟喵喵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