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嘿嘿什么啊……』

『……不好。小五，我好生气。』沉柚离垂在侧的手握成拳，她能觉到指甲掐里的刺痛，就如那些刺痛她的泪，叫她既愤怒又难过。

「……没关係。我可以理解。」沉柚离声音有些闷闷的。

「这样才对嘛。」她听见她这么说。

「啊，怎么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沉柚离反应过来，随即心地问。

「……我知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给你们个方便吧。」跟上个世界的小N不同的少女声音响起，听着似乎没小N脾气那么大，沉稳许多。

一滴、两滴……白炽灯光下隐隐闪烁的晶莹，像是一颗颗坠落的鑽石，一下便扎沉柚离底。

沉柚离走过去拿过她背着的书包，对她眨了下，「走吧。」

随着两人对话结束，沉柚离便受到了一边袋的异样，她隔着摸了摸，随即惊喜的发现那似乎是张卡。

『……好了，快去结帐。』小五的声音听着似乎有些微妙的彆扭。

她沉默看着那些砸在地面上的泪，又抬，那垂在侧、揪裙摆的手倏忽闯帘，沉柚离看向那仍低着的人，泪越掉越兇，压不住的呜咽声渐响，她不觉咬了咬，有些难受的表情。

「我也有需要发洩情绪的时候。」

「如、如何？」言未凛有些不自在，拉了拉裙摆。

两人分明素昧平生，甚至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但面前这个女孩却总让她心莫名松动，下意识就想相信她。

『这叫喜不自禁，你不懂啦。』

「不用谢，我知你们很辛苦，更何况我也不希望我的淬练者被那些人毁掉。那就这样，有事再找。」

话语有些糊，但沉柚离还是听懂了，于是她问：「那我去帮你看？」

话落，脑海里先是安静了一阵，然后她就听到小五跟谁对话的声音响起。

『……遇到你时是90，现在是80。』小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他们……显然非常清楚言未凛的痛。』

「我……好像还不知你的名字。」

叮铃──

为什么都是这样呢？沉柚离咬着，看着那一刻不停的泪，听着耳边竭力压抑的哭泣声，心里的情绪错综复杂。

「……你要穿着这件洋装去逛逛吗？」忽然，沉柚离没没脑地问。

「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对不对？」

「嗯。」里传来低应声，然后便听得门锁「喀嚓」开啟的声音。

「啊，你笑了──」沉柚离像是发

小五看着现在的沉柚离，不知作何言语，只能沉默。

「好，再见。」

沉柚离睁大了。

比宋妤还要的数值，甚至不像当时，她一番话后一下就掉了数十，言未凛的绝望值现在只下降了10，小三他们明显不像上次一样只针对男主跟两人的情下手，这次是连女主的心理弱都看穿并毫不留情的利用了。

过了一阵，面前的试衣间里传来女孩低微的声音。

『小五，谢啦。』她边抿一丝笑容。

『…小五，言未凛现在绝望值多少？』

「……嗯。谢谢你。」言未凛终于愿意抬起，她着泪，睛周围跟鼻都有些泛红，脸颊泪痕错，睛更是漉漉的，此时她看起来依旧淡淡然的，衬着她脸上哭泣过的痕跡显得有些违和。

「我先去帮你结帐，你收拾好就来吧。我去后记得锁门喔。」没有回答她的疑问，沉柚离只是这么，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就开啟门锁去了。

「……什么？」言未凛一下抬看向她，像是没反应过来。

前情景彷彿与第一个世界重叠。

突然，她一下上前，一手拿下言未凛的镜，一手绕到她背后、拉下发圈。

玻璃门在两人后轻晃着闔上，沉柚离闻声回过看她，与此同时，言未凛也缓缓抬眸对上她的。

「…言未凛。言语的言，未来的未，凛冽的凛。」

这家店的试衣间还蛮宽敞的，两个人在里面也不会觉得空间很仄。

「我叫沉柚离。柚的柚，离开的离。你呢？」沉柚离眨了眨。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柚离应了声就往柜台走去。

『小五……』才一去，沉柚离就在脑海中呼唤小五，声音听着可怜兮兮的。

一个突然现的转学生，对比自己无论外貌还是成绩、社能力都是全方位的碾压，甚至跟自己男友过份亲近，男友也没划清界线……会是这么的数值似乎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跟店员解释一番后便刷卡付了钱，等结完帐言未凛也正好从试衣间来，那件洋装还穿在上，唯她抓着裙摆略显侷促。

「那个……」

『……等我一下。』

面前女孩无瑕剔透的瞳倒映她狼狈不堪的脸，言未凛又看向上的洋装，驀然咬住了，微微垂首，烈颤动的眸光隐于影之下，「我……很害怕。」

「嗯……很好看。」说着，沉柚离手托上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过──」

『柚，你还好吗？』小五有些担忧的声音响起。

忽然，面前女孩带着泣音的话语传来，声音沙哑而细弱，又似有一丝嘲意。

沉柚离站了起来，她压着门把、推开门去，然后关上。

「谢谢，帮大忙了……」小五像是松了气。

言未凛又愣住了。

旁传来那个女生雀跃又开心的声音，「你这样去我保证搭訕的男生绝对多到能绕学校一圈，嘿嘿。」

然后她抿了抿，「……谢谢。」

「今天试了喜的衣服，我很兴。但我……我……」原本镇定自若的神情似又有崩解的跡象，张了又张，预想好的说词却始终吐不来。

一长发随之散落，几缕细丝贴上女孩白皙的脸颊，言未凛瞳微微瞠大，即使视线骤然模糊，也能隐约勾勒面前女孩边绽开的笑容。

言未凛愣愣地照，她转过看向全镜，乍然得见自己有些许模糊的影，又走近了些，视线落在自己少了镜的面庞上，手不自禁摸上了镜里自己的脸。

沉柚离站在门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已然上那件洋装的言未凛，半天没有说话。

直而来的日刺得她低下了眸。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她仍旧垂着没看她。

「你要不要照一下镜？虽然可能看不太清就是了……」沉柚离看了看手中拿着的镜，不无尷尬地吐了吐。

迎着自玻璃墙透来的光，言未凛怔然望向前人的背影，一时恍惚。

「…可以帮我看一下吗？」

然后自己背起书包，抓着她的手腕就往店外走。

「这个名字很哎。」沉柚离抹笑，虽然她早就知了，但这也确实是她的真心话。

谁知她刚在脑海里跟小五讲完，就注意到面前的女孩低下了，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