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石教练什么时候开始过起节日来了？」安格丰等大伙走远了以后才调侃他：「我以为你是依着训练计划过日的，竟然会因为冬至提早收工？」

「攀岩队的训练到月底就结束了，给你们两周好好准备期末考试，」石平低看着手机上的行事历说：「一月中考完试就开始放寒假，今年过年早，寒假开始没两天就是除夕，大家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我预计在二月初的时候再办个移地训练。」

「这次的移地训练办在海外，」话才说到一半，石平已经听到大家一气的期待：「地是在泰国南方，一个叫甲米的地方，甲米是亚洲最富盛名的外攀岩圣地，石灰岩地形拥有几千条路线，我们会在那里待十天。」

「要是哪天我受不了了，直接柜算了。」石平撂句狠话。

石平的向是在国念书时确定的，那时离家千里远，谁也不会没事在越洋电话里柜，而且他个飘泊，在国外的那些年没有回国几次，每次被问到情就糊其词蒙混过关，家里人以为他只是衷于攀岩爬山，还没想定下来而已。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杨东渝很诧异。

「你？你不会的。」安格丰说的斩钉截铁，他太了解石平了，本没有人能住他心里，既然如此，何必搞这来找自己麻烦。

这下可说是全场声雷动了，听在队员耳里，海外移地训练等同于国校外教学，有什么比这更的事儿？

「我跟市政.府育单位争取到补助款，你们每人只要五千块就行。」石平的声音几乎要被淹没，他不得不扯开

石平的家人安格丰在大学时期就见过，不特别络但也不生疏，反正儿的朋友在老先生老太太里都是小辈，那些心儿的话全都能用，安格丰想起来就疼，连忙拒绝：「别拖我下，你父母的心留给你自己享用，我才不去听那些八古思想。」

石平还想跟他贫几句，角瞥见队员已陆续走回来，只好作罢，收敛起玩笑的脸，声叫大家集合。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回家？」石平珠一转：「我家老太太前阵又叨念着很久没见到你了。」

队员们从地上爬起来，表情跟动作都跟丧尸一样惨，游魂似地往淋浴间去。

「我是很想.死他们，但今天得回家一趟，老太太三令五申的代冬至必须团圆，我这儿只能奉旨回京。」石平无奈地笑了笑：「我看大概是个鸿门宴，想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什么的。」

促着：「大伙去冲个澡换衣服，然后来集合。」

「今天冬至，早放你们回家吃饺还不好？」石平拿起拖把将地上的汗掉：「快动作，十五分钟内换好衣服回来集合，我还有事要宣布。」

有了上次外攀岩的经验，队员们听到「移地训练」四个字就满心期待，一双双睛亮晶晶的等待石平继续说下去。

通常都是下午练习到一段落，汗吃个心休息半小时，再继续夜间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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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国之后可就不同了，虽然石平自己独居在外，但一个城市里要碰个面还是相对容易的，石老太太有事没事就找理由要他回家，然后制造一些偶然，什么朋友的女儿刚好来探望他，正好都留下来吃饭，手段不加掩饰到让人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