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

系统：“……”

晁假惺惺地泣：“人家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孩有了一小问题，你就全都推到人家上，难你没有责任吗？孩是我一个人就能生得来的吗？”

他最喜的就是晚上听着音乐，给两个儿讲故事，讲他听过的童话，讲他看过的电影，讲他读过的。等儿们睡着，再将他们抱回屋里轻轻放在床上，趴在床边嘿嘿嘿傻乐一阵才睡。

况且他两个儿的成长速度异于常人，连成一串的惊喜让晁总是于亢奋之中。尤其是活泼的小儿，令老父亲的喜悦心情和责任与日俱增。现在他看着这个世界，心中充满了，就连那个破烂小窝都显得温馨无比。

他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在车上，把购车挂在车后，在座位后面固定了一个改造过的箱，让两个孩坐在里面，二五仔蹲在他两之间，一家四游似的乘着四托，去往地图上那个加油站。如果能找到汽油，那他就可以回

手，伪装成哥哥的样要老爸抱着转圈圈。

虽说兄弟俩真的是复制粘贴一样毫无差异，但他们穿的衣服不一样，晁还是分辨得来的。他哭笑不得走到汽油小朋友面前，戳了戳他的鼻尖：“你发育快，心儿发育得更快，怎么就这么诈呢，你哥一天得被你欺负多少遍啊？”

晁顿时就跪了：“我儿会说话了！”

这件事暂且不提，随着双胞胎跃式的成长，系统发现了一问题。卓栖游“baba”叫得越来越清楚，跑得越来越快，多动症儿童一样对世界充满好奇，总是伸手指着这个那个，透着一小机灵鬼的劲儿。

晁顿时被激怒了：“你什么意思，儿这么像我，智力怎么可能有问题？”

晁并不偏心，但俗话说的好，会哭的孩有吃，这个喋喋不休的小东西自生起就样百，占据了他全注意力，稍不留神他就几乎要忘了还有另一个孩。

卓亭皐始终很安静，甚至还没有开说过话，就算被弟弟揍了、推倒了，也没什么反应。

第一次养孩，无数个“第一次的惊喜”接踵而来，令那么多半夜惊醒换布铲便便、自己都睁不开还要哄孩的辛苦变得那么微不足。

看到灰黑的雾气一步向前推，晁估算了一下，大概再现两三次，这座城市也将被浊雾吞没，变成黑暗笼罩的死亡之地。

浊雾再次来袭，已是一个半月之后，两个孩看起来差不多有两三岁了。卓栖游不再哭哭闹闹，但特别喜跟在晁边跑来跑去，抱着他的说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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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儿的异常视而不见，系统有担心，可是看他一扫之前的颓丧，变得积极又快乐，这话又不知该怎么说。

系统：“那就的确是有问题了。”

汽油张开嘴，吐了个泡泡，揪住他的胡，发了一个模糊的音节：“pa”

相较于弟弟的伶俐，老大确实安静得过分。可晁一都不嫌弃，即便弟弟带来了很多个惊喜的第一次，可老大才是他第一个接生来的孩。他觉得双胞胎一动一静正好，以后肯定也是格互补的好兄弟。

系统忍不住怀疑，他们的大儿怕不是智力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