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受困于红阵的夜羽也说了这句话。

蝶舞无恙，是因为蝶舞奉命保护赵四爷和赵小，没有参与那晚的一战。

他起，步殿。门外两名弟迎了上来，恭恭敬敬一声：“掌门。”

两名弟躬：“遵命。”

揽月楼下，洛书的遗终于被打捞了上来。

蝶舞用力握着手，指甲已刺里。

※

夜羽缓缓落在甲板上，看着玄王召唤的汹涌火。

两日后。

“你说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想着要太华派？”

静坐冥想的仙人缓缓睁开睛。

“爹，女儿想跟着蝶舞姑娘他们一齐到太华派去，拜他们的师门。”

太华派，曦和。

置于火中的两名已被焚烧殆尽，连同灵魂一起，一粒灰尘都不剩。

她知，蝶舞宁可同她的师兄弟一起战死，也不愿一人苟活——虽然活着本就无错。

以为他同扁鹊一样，只通晓火属法术？井底之蛙！

“这一次，不会让你如愿。”

洛书与夜羽经久鏖战，此时内已无灵力积蓄。对手实在太，他居于压倒的劣势，遭受单方面的蹂.躏。

夜羽却浮于面上，安然无事。他全被火球包覆，酸雨本伤不到他。

訾宙一家为何必须死，洛书他们又为什么被杀，她想要亲自调查清楚。

即便相隔如此之远，那充沛可怖的灵力波动还是传到了这里，让人发寒。

赵清婉慢慢地走了过来，站在她旁。

“那余便用火葬送你们吧。”

红阵内汪洋无际，且阵中酸雨直下，碰之人会被腐蚀的无完肤。

伶俐如她，却也不知该如何安。

“哼。”夜羽嗤笑，看准时机一击必杀，火矢一举贯穿洛书的，胜负就此分晓。

“速去找到其余回魂珠的下落。”

他悬浮于画舫上空，而失去生命之火的洛书就这样笔直摔源湖，沉了下去。

“那我便用火葬送掉你吧。”

自湖面升起的大火将两名瞬间吞噬。

湖岸边的一块石下，有一盏莲灯。赵清婉悄悄拾起。

那晚冲天的火，所有莲姬城人有目共睹。

洛书、雁翎、隋风的死，她也很难过。

赵清婉垂下。

既然如此——

火相克，乃天地之法，然其力若微，自是无效。

是多么愚蠢。世人敬仰的“太华十二仙”脸上已然满布恐惧与绝望。

※

“爹，女儿实在不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蝶舞。

她没有泪，是因为泪早已了。现在，就只剩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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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王的声音依旧很沉静，沉静的就像此刻的源湖：“以为增幅系便可枕无忧？”

她知这是夜羽扔下的。

夜又恢复幽寂，星空依旧灿烂。唯独光秀始终不受侵扰，在二人的保护下睡得香甜。

绿衣们满腔愤懑，悲戚不已。

解决掉洛书，夜羽叫武，将法阵空间击得粉碎。

“沉寂两百年，你终于还是回来了，玄王啊。

可即便如此她仍是不信，夜羽他们是罪恶滔天之人。她知有时亲所见都未必是真，何况是听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