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嗯，很不可描述。

“所以，我们现在是伴侣了吗？虽然我还是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希尔南德斯又有些羞，他好像主动过了。

“是什么仪式？”希尔南德斯好奇的问。

“你是个勇敢的孩，没勇气的应该是我才对，”家先生抚摸着他的说，“我想向你坦白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早就该让你知，我却一直下不了决心。”

“额，菲力哥哥给我看过一些书，一些，你知的，男孩儿都喜的书。”希尔南德斯知自己失言，吞吞吐吐的说。

“那情好，”希尔南德斯兴的说，“你看总有解决的办法，我的朋友会离开，但是至少你始终在我边，还有那么多的……同类？我已经死过一次，虽然死得有些丢脸，但是我那时候就想，如果能够永永远远呆在你边就好了，现在梦想实现，还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我那时候是真的要死了？”希尔南德斯觉得自己终于挽回了一颜面。

“成为我的伴侣和族人，或者继续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什么也不改变。”

“那你看了没？”希尔南德斯好奇的问。

家先生毫不客气的把布鲁从希尔南德斯的怀里拽来，不它愤怒的唧唧声，把这小可怜虫朝门外一把扔了去。

“没有确认自己的伴侣以前，我们不会考虑这些事情。”家先生认真的回答。

家先生无奈的看了看他的小少爷，然后低亲了亲他的脸颊。

“你怎么知的？”家躺在他的边，抚摸着男孩的脊背。

察觉到他的关注重错，家先生咳嗽了一声，自己也有些羞涩：“成为我的伴侣代价有些沉重，这也是我一直犹豫向你说明的原因。”

“什么代价？”希尔南德斯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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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够了。”

“是多久？”希尔南德斯锲而不舍。

“你瞒着我的事情确实多的，”希尔南德斯，“而且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绝对比你想象的要久。”家先生回答。

☆、第十九章龙

希尔南德斯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手脚，没觉得哪里换了啊。

壮胆儿。"

希尔南德斯惊奇的看着家先生，顺带自己，龙？

“选择什么？”希尔南德斯问。

“还差一些仪式。”家先生继续亲吻他的男孩。

“时间，无穷无尽的时间，”家先生认真的看着他的睛，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这件事情绝没有世人想象的那么好，你会见到文明的初生和繁盛，同样会见到它的堕落和毁灭，个人的生和死亡是更加微不足的事情，你会看着那些曾经的朋友一个个离开，你却依然停留在原地。”

“那你，对了，你活了多久了？”希尔南德斯又想起一个问题。

希尔南德斯瞪大睛，他之前可一都没看家先生心里的纠葛。

“我你。”家先生回答。

他停了停，仔仔细细的看着家先生的睛：“你我吗？”

希尔南德斯以为自己死了，要不然他也不敢啰啰嗦嗦的说那些白痴话儿，可惜，他没死成。

“很遗憾，我生的有些晚。”家先生无奈的歉，“我倒是知谁经历过那个年代，下次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家先生笑：“确认我们的伴侣关系，不过现在，你暂时不需要它了。”

希尔南德斯一下红了脸，还没有正式恋就上谈到婚姻，总觉得有些害羞。

“我来自科特玛群山的那一边，也就是你们所谓的龙国度，”家先生着他的发，“可是说国度其实有些不太恰当，我们的成员总共只有34个，不对，现在如果加上你，就是35个。”

布鲁回来了，这时候正老老实实的呆在他的怀里，不老实也没办法，因为它稍有异动，家先生就会毫不犹豫的它。

沉默。

“没这么夸张，你不会突然就变成龙，而且现在你还有选择的权力。”

“那也没多久啊，”希尔南德斯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至少经历过神话时代呢，那你也没见过光明神本人啦？”

他们现在在一间小石屋里，希尔南德斯不清楚位置，不过从满屋的看来，这里大约是家先生自己的地方。窗外是一片雪，屋里却十分温。

“我那时候对这些还没什么兴趣，”家先生笑，“我那时候也没想到你会成为我的伴侣。”

絮絮叨叨了很久，他终于安静的伏在家先生的怀里，仿佛回到了故乡：戈的风沙永远这么恼人，可是再加上远的白雪山，的透蓝天空，却组成了他心中最的一幅画，那幅画里，家先生正冲着他微笑。

“然后呢？”希尔南德斯坐在铺着厚厚的床上，仰好奇的看他。

“你活了几千年，这方面的见识也不少吧。”希尔南德斯酸酸的说。

真的是，家先生手一甩，就有一晶莹剔透的小鞭从他的手里冒来，打得布鲁吱吱叫。

希尔南德斯觉得自己神智有些模糊，嘴却不受控制的继续滔滔不绝：“您会喜什么样的姑娘或者男孩呢？我希望他有些地方能像我，这样您偶尔还能想起我来，以后有了孩，您能不能把我的名字给他？也不太好，听起来不太吉利，您肯定会是最温柔的父亲，我真想看看啊……”

“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家先生严正警告他，“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永生都是一折磨，而且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总是关注错了重的小少爷真叫人无奈：“是的，若年前我的一次过错让你的灵魂有些虚弱，所以很容易被怨灵影响，这依然是我的原因，我也一直不敢告诉你。”

第二天早上，希尔南德斯懒洋洋的趴在床上不想动弹：“原来在某些事情上，龙和人也没什么差别啊？”

希尔南德斯一下舒展眉笑开来，就像是早晨太刚升起时候叶上的珠，又温又清冽。

家先生陷了回忆：“大约……几千年？”

“你是一个温柔的孩，所以我一直都很犹豫，是应该单纯在你边陪伴你到生命的最后，还是让你和我一起站在时间的尽。”家先生的声音里现了碎裂的痕迹，“可是看着你将要离开，我却又非常自私的把你留在了我的边。”

家先生低低的笑起来：“我知，当时我还没收了几本。”

希尔南德斯红了脸：“你比我想象的要会说情话多了。”

“你现在刚更换了，他在你边能帮你稳定灵魂。”家先生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