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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夏如嫣，目光邃：“那时我就知了，这些幻景有真有假，应当是在你真实的记忆上行了篡改，而篡改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误导我。”

夏如嫣睁大：“什……”

他扯了扯角：“也有可能连这个都是你骗我的，但这里面最大的破绽是，你是金丹初期，莫如霜是金丹中期，你再如何天赋异禀，也不可能一招就拿住她。”

九渊将她扯近一些，垂看着她，一字一顿地：“不，我杀了那个巫灵族。”

“堂主们都被你蒙蔽，相信莫如霜才是凶手，随后夏无尘又被大堂主打伤废了修为，被你囚禁起来，在你正式继任阁主的那一天自我了结了命。”

“从这里开始，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段幻景与你从前跟我说的有很大，就算你真的杀了前任阁主并嫁祸给继母，但后来夏无尘自尽的事如果是真的，那你中的毒又从何而来？”

夏如嫣神微动，反握住他的手：“那后来呢？后来的幻景又怎样了？”

“或许是，但我有理由相信你不会是幻景里的那样，更何况……”

夏如嫣：………老实说听了你刚才说的，我自己都觉得这个自己说的是谎话。

夏如嫣怔住，睛微微张大：“为何？你不觉得幻景里的我很该死吗？”

“当然。”

事情嫁祸给她。”

“最后一个幻景和前面的不同，一直是旁观者的我突然了幻景，你和那个巫灵族的男在我面前斗法，最后两败俱伤，你们同时想要说服我杀掉对方，巫灵族的男说你对我只是利用，迟早会将我采补至死，而你却在我面前苦苦哀求，让我别信他说的话。”

“后来就到了我第一次被掳到千机阁的情景……”

九渊：脑婆再坏我也喜

九渊弯了弯角，看向她：“你可知我最后杀了谁？”

九渊继续描述幻景的内容，夏如嫣越听脸越不好看，几次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打断他。

夏如嫣犹豫了一下，摇：“我猜不到，但若是我，恐怕会杀了自己吧。”

他目光幽：“即便是那样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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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渊说到这里略停了一下，在夏如嫣匪夷所思的目光中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