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包大富叹了一气：“也不知我那弟弟是了哪门孽，这二老到他家的一年都还好好的，下地活能一个年轻人，我都替他兴，可是就在那孩生的第二年，二老就好端端的全了，只能睡在床上，平时连大小便都不了，哪里还能指望他们孩。”

“那他爷爷呢？”查文斌问，在农村里，一般青壮年要负责农活，而带孩这事都是给老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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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去一瞧，只见儿一个人蹲在地上，他一转看见自己的母亲那神冷得就像是有好大的怨恨。二富媳妇仔细瞄了一下，小隔间里空的，只有儿的边放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洋娃娃。

净慧禅寺在文革的时候是被毁得净净，里面的僧侣自然也都作了鸟兽散，被批斗的批斗被改造的改造，大多后来都还了俗。他找到的这个和尚法号慧恩，还俗后就了个农民在家地，听老一辈的人说慧恩法师还是有些修为的。他到底是吃过斋的，心地善良，就答应帮着二富去看看。

有一回，二富他媳妇从地里回来听到楼上一间阁楼里有动静，她走上去在门外听到里面儿在跟人说话，而且是一问一答的两个声音。另外一个声音听着也是个孩，她还以为这是家里来了别人的孩跟他一块儿玩了，好歹总算是听见儿开了。

“听他家里的老人讲，那天他们听到了家里其实有两个孩在哭，一个是男孩声，一个是女孩声。这二老吓得是等到儿晚上回来了才说，说这孙这样古怪怕是不是糟了什么不净的东西，让他去寻个先生问问。”

“然后那孩抱着娃娃就冲下了楼，他妈跟在后面撵都撵不到，我们找了一整夜也没找到，到外面打听，都说没见过那孩来，屋前屋后，村里外都找了一个遍，急得都上村里去播大喇叭了。

说话，而且也不愿意门，一见到光就用手捂着睛哭，问他为啥哭就是不说。

那时候正是文革结束，各路“鬼蛇神”都在十年的时间里被整的不敢，包二富倒也想办法去找了，最后找到了一个和尚，这个和尚是谁呢？说起来还有意思了，就是我们镇上净慧禅寺里原来的一个和尚。

可是第二天一早，那孩又回来了，浑脏兮兮的沾了一层灰，问他昨晚去哪里了，反正就是不讲话。吃完早饭就去阁楼里躲着，然后乘着他爸妈去活了，又不知跑哪里去，一消失就是整个半天，反正你要找是绝对找不到的，除非等他自己回来。”

慧恩法师见到那孩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就问二富要了个蒲团和那孩一起关在二楼的隔间里，那木鱼“咚咚咚”得就敲了一整晚，那孩也就跟着哭了一整晚，到天亮边的时候慧恩法师摇摇晃晃的从阁楼里走了来，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一个

有一回实在是把二富给急了，就用绳给拴着，那孩就哭啊，哭得厉害。

那个娃娃很脏，上还穿着碎布的破裙，他们从没记得有谁买过玩娃娃回来给儿，难是他在外面捡来的？看见那娃娃这么脏，二富媳妇就去拿，准备去给洗一下，可是那孩却死死抱着那娃娃不敢放手，他妈拉得急了，还照着他妈妈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连血都给咬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