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不解地眨眨，他无法理解兔监督的话。

「你慢慢笑吧，如果被抓到吃掉了我可不。」

看到白熊妖朝他们的方向步步，很明显就是想要报刚才的仇，兔监督扬了扬手上的笔记本，摆明就是不想跟他们继续搅和下去，直接化成一阵白烟消失无踪，只留下白沐一个人在原地。

监督的话还来不及说完，白熊妖在他们面前了一气，呼的气使空气中的气迅速凝结成比火球还大的冰球。

「什么！」

思考了几秒，他像是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是下午来问我任务的那个人！」

「白痴！白熊妖是──」

「因为你笨！」另一清冷的嗓音跟着响起，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咦？」睁大睛，他说的话差没叫兔监督吐血，「这是称讚吧？」

「不过监督不在，就表示我用什么方法收拾你都没问题了，小熊。」

单手一挥，附近的火元素迅速聚过来，好几个球大的火球凭空现，随着白沐的动作朝白熊妖袭去。

不过趴在他肩膀上的可就不吃这，「白沐，我说你叫白沐就算了，没想到还真的是个大白目！」

「你的任务单上面清楚记载今天要狩猎的妖怪是难度中级、会吃人的『白熊妖』，不是初阶好猎奖赏金又不低的小虎妖。」

「还好在这上你算聪明。」男拿怀錶看了时间，又望了一天空。

「啊！我忘记牠是冰系的了。」他拳敲在另一手掌心上，一脸恍然大悟。

又是连续三声可以媲爆炸的碰撞声，代表地是白沐扔的火球攻势都被白熊妖的冰球挡下来了。

专心地凝视全神戒备的白熊妖，他缓缓手掌，直到掌心生到发红，都没有停下动作。

「喔？」另一位往后瞄了一，「『牠』来了喔。」

还来不及回，一凌厉的气息直颈的要害而来，他抱一蹲，闪过第一次的攻击，然后原地快速转，左手撑地支撑顺势倾斜的，右脚猛地侧踢去，攻击对方下盘要害。

第一夜没猎到怪怎么会掉宝？

如果没有人造光线的话，四周便会陷一片漆黑。

「是喔。」

侧问趴在肩膀上的小傢伙，少年偏白的肤在月光的照下更是几近透明，连肤底下的血似乎都可以一窥究竟。银的短发随风飘动，望向对方的银眸中写满移惑。

本该是万睡的夜时刻，却偏偏有人反其而行，要在半夜製造一些吵死人不偿命的声响。

「为什么任务好像不太对？」

碰！碰！碰！

「才不可能咧！」第一嗓音十分有自信的回答。

「监督，我记得这次任务是『狩猎虎妖』吧？怎么变成熊妖了？」

伴随接连爆炸响起的，是一人影狼狈的从比他腰的草丛中跑来，边跑还边回看后方，似乎在注意着什么。

「怎么了？」

恰巧一阵风过，躲藏多时的月亮终于从云层中探，替他们带来一丝不甚清晰的光亮。

「你慢慢玩吧，我不奉陪了。加油啊，掛了我可不打算帮你收尸。」

只见他边微笑的弧度加，中的笑意也更了。

「闪人啦？监督明明就该在菜鸟任务时全程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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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听到预料中的痛呼声，前原先比他站着还的黑影倏然倒下，在地上止不住的打，庞大的躯造成附近的地面都在震动了。

谁想要就拿去，如果对方用问的他也会给啊，不用那偷偷摸摸的掉换动作。所以有什么好气的？

「还没发现啊？」收起本，被称为「监督」的男看他一，「你的任务被掉包了，谁换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一把推开兔监督，再闪开挥下的利爪攻击，白沐脑中闪过各攻击方式，最后停留在某个他相当熟悉的技能上。

动动白的长耳朵，只有掌大小的白兔后脚使劲朝他背一踹，在空中了一个后空翻的动作，在落地的瞬间变成一名单边镜片、礼貌，穿着整黑西装，正在翻阅笔记本的年轻男。

「你……」

元素会相剋，刚好现在白沐的火元素对上正是他的相剋属，也就是白熊妖会结冰的元素。

「欸、白沐，如果我把你这次任务的完成报失败，然后不给你奖赏金和积分，你会不吗？」

「那当然！」

「喔？得还不错嘛。」

「当然不会啦！」他扬起大大的笑容表示不介意。

他有一张偏中的好看面容，问话的时候会微微瞇起、弯成月牙状，角勾起，笑的很随，但也很好看。

那时候对方问完他的任务后，用一若有所思的表情走开，嘴还不知在喃喃念些什么，他只听得到几个模糊的词，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啊，没关係啦，他要就给他吧！」笑笑地说完这句话后，他突然看到兔变成的男正用奇怪的神看他。

「嗷──！」

「你怪怪的。」

月亮落在西方，就时间上来讲已经超过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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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又不是故意的！」大笑了几声，声音的主人脚下动作也没有停，还是继续跑着。

和第一次看到的纯黑截然不同，他看到倒在地上持续惨叫的是一隻全白的熊妖……嗯？熊妖？

话是这么说，不过白沐没有监督不的惊惶失措，当然更没有打算逃跑。

轻盈地起来，他拍掉手上的泥土，顺便由上往下检视这隻一整晚不是他追着跑、就是追着他跑的傢伙。

不、应该说从没人看过他不笑的时候。

还好这里是离市区有一大段距离的荒凉山中小径，附近没有民宅，不然这样的声音铁定会被注意到，然后报警，没多久消防车就会来了吧。

又一个无风的夜晚，连月亮都被厚重的云层遮住看不见，更别提零落到无法提供大地光亮的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