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全文完

「喔……是这样啊？凌月华人真好，你们关係果然很好……」

上次她这样哭，是在她劝月华到院治疗的时候，那时的她正在为月华而难过；而这一次，她真真切切地为自己泪，为自己动。

定了定神，我再次开，但这次我话音未落，她便已续说下一句，也不给我息的机会：

她望着我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才突然听见她淡漠的嗓音：

「……」

沉默在我们中间蔓延开来，我原先预定要说的话在这一刻竟被全数遗忘，只能默然与她对望。

听完她的陈述，我愣了半晌，然后才忽而反应过来一般。

呼：「凌星……呃，还是该叫你凌玳？」

我忍不住骂自己。安成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

「我不是来跟你别的。」我气，忍不住又把她的手握了一些，「我并不想跟你别。」

「她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我，甚至还写信给凌当家，要求他让我接替她的位置……」说着，她抿了抿，「我不能辜负她的好意。」

，语无次。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看见她神所表达的讯息，扬起笑容。

她敛眸，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坐下。

她依然望着我，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挣脱我。

「是要跟我别吗？那就再见。」

「……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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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率先开腔的人是她。

「这是月华小的遗愿。」

语落，她起就要上楼，我看着她的背影，只能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她回看我，看上去有些诧异，却什么都没说。

「你不需要再守护谁，只要让我保护你的脆弱就好。」说到这里，我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勇气，初见时，曾被她用神用力唾弃的自信笑容。

月华……这样的结局，也是你乐见的吧？

「我来这，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不然呢？」

「还有事吗？」

「那……凌星。」还是叫凌星比较习惯，「那个，你……真的要走吗？」

「不你是凌星抑或凌玳，你都是我独一无二的公主，

「我……你……呃，你怎么会穿成这样啊？」

她看我的双，首次在我面前泫然泣的表情──喔，不对，这是第二次。

「正如你所说的，公主离开了，骑士已没有存在的价值。」我稍一用力，把她更拉近我，「那么我希望，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要当骑士。」

是的，星星终于找到了她的归宿和位置，成为了独立的存在，不须再倚靠月亮苟延残。

她的声音再度把我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