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谁也别想毁了二小的脸！”她尖声喊，“这是她的脸！这是她的脸！是她的！”

“你说的真轻巧，又不是你的摔断了。”谢存礼喝。

“你们挑几个纹刺的好手。”谢大夫人说。

“就这样吧。”她说，“来人。”

“休了他休了他休了他。”谢老太爷在后小声嘀咕。

“那怎么行！”他们齐声说，说完了二人对视一。

“这大夫行不行？”他问，“怎么惠儿疼的这样厉害？”

谢文俊神情复杂，还要说什么，谢大夫人拍案为定。

屋里顿时一阵沉默。

“人命？”谢存礼瞪，“她的人命可是为了夺惠儿的天命的！”

刷拉一声门被打开，看着涌来了的人江铃吓了一，下意识的挡在谢柔嘉前。

“摔了哪有不疼的，大惊小怪的什么。”谢老夫人没好气的说。

“二小，别怕，不疼的。”另一个妇人笑。

“谢家不可以没有丹女，必须有，丹女死了，还剩下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你们说怎么办？”

“五弟，你这话说的可轻巧了。”她说，“遮住脸可是全在自己掌握，在家里住着，谁知她什么时候摘下来，让大家混淆。”

“不就是这张脸吗？”谢大夫人开说，神情淡然，“不就是因为一模一样的脸吗？”

外的大夫战战兢兢又有些无奈。

他的视线扫过屋内众人。

“就是啊，五弟，我知你是惜嘉嘉的容貌，但你一个男人家的都惜，何况我们女人自己呢。”宋氏也说，摇着扇，前浮现那女孩致的脸，“那样的一张脸，就是舍得遮一天两天，又怎么会舍得遮挡一辈，一辈长着呢难免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还是纹刺一了百了，断了念想的好。”

几个人说笑着围了过来，江铃死死的挡着。

“可怜天下父母心。”她叹，“大嫂也别难过，你这也是为她好。”

“那就毁了这张脸不就行了。”谢大夫人说。

“你要说什么？意外吗？”谢存礼说，“到现在了，还认为这件事是个意外吗？咱们自己哄自己有意思吗？非要等着下一次意外，惠儿丢了命，到时候，咱们是把这个孽障杀死了呢，还是不得不留着她代替惠儿？”

是啊，谢家不能没有丹女，没了丹女，如何敬神，如何抚众，如何在世人面前立足。

“阿媛，她，她毕竟是个人啊。”谢文兴说，“虽然她让我很失望，不教父之过…”

“你们要什么？”江铃瞪问，看着这些妇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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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爷谢文昌咳了一声，打破了这尴尬。

谢文兴，显然这个办法得到了他的认同，坐了下来。

来了四五个妇人，其中一个手里捧着盘，其内摆着瓷瓶碟木麻绳刷以及针刀，针刀长短不一，但都闪着明晃晃的光，映照的几个妇人脸上的笑让人不敢直视。

“不会，不会，再过几天卸了夹板，就能下来走了。”她说，伸手给她泪，“别怕，不怕。”

“对啊对啊。”邵氏笑，“在眉间，刺个梅，不仅不会难看，还很漂亮呢，不是说京城那些皇妃公主都行的什么落梅妆就是这样的。”

脸上！

屋里的人也都跟着凑趣笑起来，气氛变的轻松而悦。

看着谢大夫人带着几分疲惫走来，因为谢柔惠的呼痛声而坐立不安的谢存礼立刻上前。

“你给我让开。”她们没好气的喝，“你再闹，我们

怎么办？

此话一大厅里的人神情轻松起来。

“挑个好看的图案，让她自己挑。”邵氏叮嘱，说着笑了，“刺的漂漂亮亮的，多好。”

两个妇人有些不耐烦的抓住江铃。

“好了母亲，二叔祖，别吵了。”谢大夫人说，伸手掐了掐额，坐了下来，“现在说说怎么办吧。”

“真的不疼，你看这里好几个图案，大夫人让二小您自己挑。”还有人笑，将手里的托盘向前递来，“可漂亮了。”

众人再次沉默。

“不行！”她喊，“不行，这怎么可以！那是二小的脸啊！是脸啊！”

邵氏哎呦一声笑了。

谢柔惠拉着谢大夫人哭。

她说着看着仆妇们。

邵氏叹气。

“二叔祖，那毕竟是条人命，既然上天要她生来，就必然有生来的理。”谢文俊闷声说，“溺死她，难就不是违背天意了吗？”

大家都看向她。

“大嫂。”谢文俊却再次开了，“既然是为了遮挡住这张脸，不一定非要纹刺，打个面罩，遮住也可以啊。”

“还能怎么着，当初就说过，让你们别留下，别留下，偏不听。”谢存礼哼声说。

谢文兴面一僵。

这话当着人前说可就很重了。

“怎么？你还想接着教化她？”谢大夫人看着他说，，“好啊，你可以和她一起关起来，你好好的教她。”

室内诸人心里都叹气。

江铃伸手挡住谢柔嘉。

第二章择选

谢文俊谢文兴都站了起来。

“二小，大夫人说给你脸上刺个砂，这样你和大小以后就不会混淆了。”一个妇人笑说。

哪怕明知这个人是害死丹女的凶手，但就因为她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到时候他们也不得不让她来代替丹女，这是唯一的选择。

“母亲，我的是不是好不了？我的是不是好不了？”她说。

仆妇们应声是。

谢文俊动了动嘴。

“所以她才有恃无恐。”谢存礼说，神情沉沉，“我再说一次，我们谢族，只能有一个谢柔惠，一个，独一无二的谢柔惠，如果这次还不个了断，谢家，就要了。”

谢大夫人摇，伸手揽着她安抚。

“要不这样吧。”他捻着短须说，“也别说毁了整张脸了，丹女的标记都在背后，不是谁人都能看到的，也难以区分，那就在嘉嘉的脸上个标记好了，比如刺个字，刺个什么的，让大家一看就知她是谁，这样既然达到了不再是一模一样的脸的目的，也多少保全了容貌。”

“夫人，这，伤就是很痛的。”他说，“大小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