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爷的脸更为不安。

“这些家伙来的真快！”他说，“不会是早就躲在四周等着看闹的吧？这下真是少不了聒噪了。”

但抄着抄着，原本漫不经心的事咦了声，神情也变得惊讶起来。

谢老太爷忙在她边停下。

谢文昌将茶一饮而尽。

“老夫人竟然还想让你站到她那边，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她说，“她是糊涂了，我们可没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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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抬手掩嘴遮住笑。

笑声从屋里传来，院里的仆妇丫们都忍不住松气。

“咿，看起来很奇怪啊。”他说，看着手里的纸，“这削去了一个山的大塌陷，肯定是一瞬间就发生的，看时间山上的矿工明明会是很多啊，怎么会才死了这几个人，莫非他们都是飞，一瞬间都能逃开这么远？”

“这样的事又不是没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谢老夫人喝。

“能怎么样，那个矿本就是废矿，塌了就塌了。”他说，“无关要。”

“不用了，老夫人糊涂了，随她兴吧。”谢文昌说，“只不过闹这事，又有几个监工死活不肯在郁山矿上呆了。”

“可是。”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郁山已经好多年没有发生过了，现在你来了，偏偏…”

谢文昌笑了。

“何必呢，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赌气嘛。”她说。

“你说什么？”

可不是，闹着要当丹主，要争矿山，结果刚拿到手矿山就塌了，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狠狠的给了她一耳光啊。

而与此同时，又时来到郁山矿上的谢老夫人猛地坐正了。

太好了，家里终于又有笑声了。

“老夫人怎么可能回来。”他说，“这么丢人的事，咬着牙撑着也不能回来啊。”

“老夫人怎么样？”

谢老夫人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后的喧嚣，只是看着面前的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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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没有停下脚步从一旁跑了过去。

这样的笑在谢家大宅里很快到都响起来。

位于彭城谢家豪华的大砂行里一间屋里，一个事正誊抄刚送来的郁山矿的记录统计。

低低的问询声急促的传来。

“大伯母可好？”

“怎么样？”她问。

“大嫂！”

一夜过后，天大亮的时候，谢家大宅里又一阵车闹，旋即恢复了平静。

“怎么会这样的事啊！多少年没过了！”谢老太爷喊，来回踱步，焦躁不安如同笼里的猫一般。

他的话音未落，谷就传来重重的蹄声。

邵氏将茶端上来，看着神情疲惫显然一夜未睡的谢文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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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是说，老夫人还是不肯回来吗？”邵氏说。

“伤亡几何？快些报来。”她喝。

“大夫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说到这里谢文昌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见他笑了邵氏更忍不住了，跟着哈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