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如此，教习们对视一。

什么？

“那好办啊。”她说，“去掉一个舞的就可以了。”

“路都堵成这样了，那什么大小能的来吗？”他说。

惠惠不会已经古怪到不惜自己丑也要给别人难堪的地步吧？

屋里的人都面面相觑，对这突然的变化有些摸不到脑。

“我敢。”她说。

打鼓。”谢柔嘉说。

她的神情沉稳且不容抗拒，女孩们下意识的纷纷依言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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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一咬牙。

“今天是谢家丹女去郁山，所以大家都来一睹大小的风采。”随从说。

你敢不敢？

没有理会惊呆的谢瑶，谢柔嘉拍手。

谢柔清？可是她一直是舞的啊！怎么能打鼓？

她的眉微微挑了挑，似乎在说。

谢瑶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柔惠。

“对啊，三妹妹，你别谦虚啊，我知你私下一直偷偷练鼓呢。”她笑嘻嘻说，“这可是惠惠特意给你的机会。”

第十八章城

“开始！”

但是，换上她，祭祀上了事，丢人的还是惠惠啊。

谢瑶被赶到一边，新的大鼓被摆了上来，谢柔清伸手接过递来的鼓槌，一气站在了鼓前，角的余光看向场中，那个女孩伸展手臂的抬起了，察觉到她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难是故意为了让她丑？

谢瑶的神情也变的复杂。

“好了，现在这个人数，我们重新来一遍。”她说。

现在是八个巫女伴舞，六个巫女打鼓，再加一个巫女打鼓，人数就不符合规矩了。

“惠惠！”她喊。

在场的女孩们都一愣，相比于打鼓的女孩们激动，她们则张起来。

天刚亮，彭城里已经挤得不通。

谢柔清收回视线，沉腰端肩，举起了鼓槌。

“你，不用了。”谢柔嘉说。

此言一满屋人都愣住了。

谢柔清也看着她，神情变幻。

站在一旁的谢大夫人面沉沉，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现在了被去掉，那可真是……

所以这是谢柔惠故意惩罚她了？

“怎么？你不敢吗？”谢柔嘉看着谢柔清问。

谢瑶心里想到，除了第一次没等到谢柔惠外，接下来的几天她都等到了，然后也跟着看到了偷偷练鼓的谢柔清。

怎么，怎么会是她？！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可是，大小，那人数就不对了。”一个站来说。

去掉！

“惠惠说的没错，去掉一个就合适了。”谢瑶符合说，话音才落，就见那女孩的手指向自己。

她听错了吧？

那就来吧！

“什么啊，今天不是三月初二吗？祭祀不是三月三吗？”周成贞勒住，看着前满是人的街，皱眉说。

周成贞嗤了一声，看着满是人的街。

谢柔嘉笑了。

谢柔清收起了愕然，抬脚迈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