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一直握着她的手，所以女人一醒来他就察觉到了，果然见她睁着睛，中一喜，站起来俯在她的上方，手指摸着她的脸，“蔓蔓，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脑里想的是终于可以离婚的事，可是张问来时，沙哑的声音却变成了，“男孩还是女孩？”

“饿了吗？”他脸上的笑容不减，温和溺的笑，“今天太晚了，而且你的伤没有恢复，等过两天我再带你回家。”

也不要上你曾狠狠伤害过的人，因为那些过往以为不关要风轻云淡的事情，再想起来会恨不得能重新活一次。

他的手指她的温的肌肤，眸如海，“小睿很喜她现在在婴儿保温室陪她，等你下床了，我带你去看她。”

“我知，”他瞧着她没什么血的脸庞，温声低低，“可是你刚刚产后必须要有人照顾，等你的恢复完全，女儿的情况也稳定下来了，我们再谈离开的事情……好不好？”

373.坑

他自问在商场上一贯都是呼风唤雨，习惯了掌控一切，可是当自己的女人躺在手术台上他却无能为力，那觉糟糕得让顾泽生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

这一次她没有叫他的名字，但是他的脑海里能自动浮现那样的场景，仿佛一只手直接伸他的膛攥着他的心脏，狠狠的，都能沁淋漓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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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伤害你的人。

他看着前的女人，但是脑里想象来的全都是五年前她喊着他名字的模样……那时候，他在什么？

温蔓被下的手缓缓的收起，“顾泽，我们不是夫妻了。”

顾泽面无表情，“带我换衣服，我陪她。”

她微蹙的眉这才缓缓的舒展开，顾泽不动声的瞧着她的变化，隐隐的自嘲，他是不是该庆幸，她开一句问的是孩而不是离婚？

温蔓睁着睛望着趴在自己床边的男人……孩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不知。

她瞟到窗外是纷飞的大雪，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得银装素裹了。

她上一次生顾睿的时候……他甚至是没有在医院的，等孩生了两个小时后他才赶到。

为这男人每次都会陪妻来医院定时检查。

侧过自己的脸，空的很平静，还有一阵骨剥离的无声无息的疼痛。

明明昨晚她去散步的时候，还是光明媚。

顾泽脸上原本很的笑意一时间散淡了不少，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只微笑着，“怎么会，离婚协议在你的手上，我既然签字了就算律师又能怎么样，嗯？”

这一次她没有叫他的名字，宛若早已经执着的把他从自己的生命里彻底的剔除了去。

她的十年……就要结束了吧。

女人的神恍惚了一下，好几分钟后焦距才聚集起来，“那张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不会反悔或者再在律师的上什么手脚吧？”

听陪同的佣人说，她痛得一直一直在喊他的名字，因为这件事情，在孩生的好几天她都闷闷不乐的没怎么搭理他。

一番兵荒的痛苦和折腾，温蔓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抬眸就看到守在病床边的男人。

顾泽眉目间浮笑意，布满了愉悦和溺，“是女孩，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