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无论别人怎么说小婵的情况如何，有多不好有多不好，她都只是觉得心疼，听上去觉得难过，直到真真正正看到了左婵这副模样坐在自己面前了，才能觉到，她经历的是怎样一撕心裂肺的绝望。

毕竟他是在国生的，在国长到这么大的，从骨里来说，他所认知的母语就是英文，虽然汉语也说得很好，法语也很地，但是一般在害怕或者是某些极端情绪下，第一反应脱而的都是英文。

只是左婵已经没再说话了，但是目光没有失焦，就这么静静的，目光的焦静静的落在绍华的脸上。

如果可以，温言初愿意再让呈呈去叫左婵一句，去哄哄她，说不定她就会说话了，只是此时，儿怕怕地搂着程柯的脖，虽然没再哭，但是脑袋用力埋在爸爸的肩窝里。

只是左婵此刻发的声音，实在是太过难听的，她又那么消瘦而憔悴，面无表情憔悴的一张脸，上这样的声音，又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左婵。

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绝望，

言初这才赶搂着儿，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声哄着，“乖乖乖，怎么就哭了？不哭不哭啊，妈咪在……”

“小婵，我是言初啊。”温言初蹲在左婵的面前，手搭在她的手臂上，这么一搭上去，才觉到左婵衣服里的手臂有多纤细。

“嗯，小男汉怎么能哭呢？你一难过小西就跟着难过，你一哭等会小西就跟着哭了……”

绍华抓着她的手，想要她能够再说一句话都好，哪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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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认得我么？我是言初啊，温言初啊。”温言初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些许哽咽。

程柯这么哄着，这话似乎起了作用，呈呈呜咽了两声，就搭搭地着鼻，自己用手背抹着小脸上的泪，但是没再继续哭了。

现在肯定是不怎么样都不会再愿意去和左婵说话了。

呈呈哭得一一的，小小声的噎了声音，吐一句英文来，“我好害怕……”

绍华愣住了好一会儿，直到终于反应了过来，这才赶几乎是跌撞地从床上撑起自己的来，因为虚弱的缘故，绍华撑了两下才坐了起来，他手指修长，甚至有些枯瘦，所以看上去骨节分明，就这么朝着左婵伸了过去，轻轻扯过她的手指，然后将她的手握住。

呈呈有些吓到了！

“小……小婵，你……你再说一句好不好？你再说一句好不好？”绍华的睛通红通红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你要是喜孩……我们可以再生，可以收养……只是，你好起来好不好？……你别不说话……”

只能够轻轻拍着儿的背，听着他哭着，心都疼起来了，程柯心里也难受，见不得儿的泪，从言初怀里接过了儿，抱在怀里就哄起来了。

所以，绍华从来不知，原来……一个小孩的现，就能够这么有用，就能够让像是灵魂早就已经不在了的左婵，让她发声音来。

他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都微微缩了缩，然后小嘴瘪了瘪，一扎温言初的怀里，哇一声就闷闷地哭了起来。

温言初了解自己儿，所以这么一听，就知儿是真害怕了。

女儿，又难受得发病。

她没再说话了，像是刚才那句就只是大家的一个幻觉一个幻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