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不得又要蠢蠢动，两下注了。”

“孤就等着，正愁太识趣太安分没机会收拾他们。”正好给平静下来的朝堂再来一次大清洗。

“嗯，孤知，五娘果然聪慧。”

“行了行了，隔墙有耳，慎言，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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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她的儿，“孤怎会拿你下狱？孤哪里舍得？”又轻拍她后背，“孤想办法，没得让人说五娘闲话，如此可放心了？”

这是毫州的一间茶馆。

谢淮扳过她，她就把脸埋住，不肯与他直视，他拂去她面上发丝，捧起脸来，她便把睛闭了，反正不看他。

一语成谶，果然是馊主意。

“陛下若好了，我也该去了，留在中惹人闲话。”

————

她冷笑，“不若陛下脸厚，不惧人言。”

坊间确实没曲音的闲话，但谢淮的言飞得到都是，“心狭隘，为辖制领兵在外的宋太尉，将其家眷扣押中。”

曲音眸中一闪，“陛下已大好，该传去了，“久伤不愈，朝中人心惶惶，陛下还是别惹得手下人担忧，叛军也会拿您的文章了。”

隔厢房内，窗明几净，一名白衣男坐于藤椅上，金冠束乌发。面容致，玉不足以喻，风仪绝，青竹不足以拟。

他笑意晏晏，“京中言，已经传到这儿了啊。”

“也算不上吧……”历朝历代，封疆大吏的亲眷不都是留在京中为质吗？“兴许曲县君是真病了。”

“据律书，亏礼废节，谓之不敬，陛下就冶我个大不敬之罪，拿我下狱去吧。”

“好啊！五娘竟敢取笑孤，该当何罪？”

“想什么办法？”别些馊主意。

他抚着她的发，不满：“闲话，闲话，五娘除了闲话还关心什么？这般胆怯。”

“陛下如今痊愈，仰仗县君妙手回，许是过于耗费心神，县君病了好几日，起不得，见不得风，御医诊了脉说好好将将养着就行，陛下念县君恩情，准其中休养。”

苏大监亲自去安国公府传话，老夫人知其中有猫腻，但想破脑也没猜透，宋初不在京中，也不敢有任何举动。

“你有所不知，前几日宋太尉唯一的嗣也被送了。若真病了，岂不是让孩过了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