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话，顾镜的脸就很黑，一副咬牙切齿的样。江月心吓了，想起顾镜平日里的骄傲劲来，心知是这话戳到了他的自尊，连忙补：“都怪段千刀，窝藏探不说，还通风报信！”

霍夫人心满意足，领着丫鬟施施然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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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心&顾镜：……

江月心满面古怪。

王延这副温柔翩翩的模样，真是让人不想歪都难。可王延没理这么啊！他不是有个心心念念的朱砂痣、白月光么？凭什么对自个儿这么好？

“阿镜，你说呀，那些大燕的探是怎么混关城来的？”江月心牵着，走在关城的街上，有气无力地问顾镜，“哎，死我了。”

顾镜：……

王延却不看她脸，依旧笑得淡淡。他生的好模样，又是一副清隽气质。饶是江月心发了誓不再喜他，还是被他的容貌给去了目光。

“别看了！再看也不会长。”顾镜拽她手臂，朝霍将军书房里扯，“走了，难不成你还真让大将军等你不成？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江月心想了想，心底有了个答案。她凑到顾镜耳边，小心翼翼地问：“你说啊……”

两人到了霍将军门前，却蓦然见得王延守在门。

“替你说话，才叫胳膊肘向外拐。”顾镜又冷笑。

***

霍夫人恰好领了丫鬟来，看到这一幕，了微妙的表情。她问旁的丫鬟：“哎呀，小郎将是不是和顾镜一起长大的？”

江月心努力思考了下顾镜的胳膊肘到底是朝里还是朝外拐，却发现她本想不清楚这个问题，于是脆亲自上手，拐起了自己的胳膊肘。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书房去了。

“王先生他是不是这里……”月心敲了敲脑壳，愈发小声了，“这里坏了？”

“没呢。从前有个未婚夫婿，是京城的谢家公，小郎将嫌弃人家不好看，让左军将军退婚了。”此丫鬟的消息很灵通，嘴更是利索。

“你怎么这样！”江月心委屈，“你胳膊肘向外拐！”

“我看是你脑袋坏了。”顾镜冷笑。

“小郎将回来了？我等候已久。”他笑得如沐风，伸手便上来娴熟地接了她手中行鞭等，还递了个袋，温柔问，“累不累？先去歇会儿也不迟，我让霍将军候着你。”

“夫人慧，怎会看错？”丫鬟连忙奉承。

“还能怎么混来，走来。”顾镜答。

“回夫人，虽算不得‘一起长大’，但仔细一数，两人认识五六年还是有的。”丫鬟答。

“这样啊……”霍夫人慢慢地笑了起来，“我记着小郎将是没嫁人吧？”

“什么？”顾镜瞥她。

江月心在霍天正面前领完了

“日日都有人在城门巡逻，怎么走来？我看是飞来。”江月心百思不得其解，“当日我们去楼捉他们，竟然还能从你手下跑了一个！这可真是长了翅膀。”

“哟！谢家的公还不要？”霍夫人很是咋，“江亭风竟还真去退婚了？要是闹到陛下面前，那可就惹人嫌了。那新陛下最是重情义，人又文绉绉的，难对付的很。”顿了顿，霍夫人勾着角，慢悠悠笑，“我瞧着小郎将和顾镜匹的很，你说，是也不是？”

衣去井边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