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停，隐隐还有愈下愈大的趋势，萧旌时不时换上茶和叶楸闲聊：“我们那虽然常年旱天气晴朗适合观星，偶尔也会下这么大的雨，宗主说像是天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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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叶楸突然想起自己买的红缨没给李玄宁，小孩已经背着枪离开了。

“叶巡抚，您最近和李校尉……吵架了？”萧旌接过叶楸递过来的布问。

“没有要事不见。”

初六，困于株木，于幽谷，三岁不觌。书上说，得此爻者，凶，有惊扰，或有困苦，这是不是对应自己毫无印象的“恶疾”。

萧旌拿起铜钱双手合十，随即晃动手臂，铜钱在掌中叮当响，随后抛至桌上，一连卜卦六次，只见萧旌念念有词，脸不太好。

“什么意思，天无绝人之路可不像是有好话。”

叶楸对这些实在没有了解，翻任县令留下的易经，才发觉这卦六句爻辞句句凶险。

萧旌的衣服叶楸穿起来有些小，他脆就穿着半的衣服烤着鞋袜翻看案卷，最近没什么大事，无非是一些家常邻里的琐事。

叶楸本是不信，可结界里的事不了假，他看着剩下的爻辞沉思片刻，随后将书放回原，盯着屋檐上落的雨滴不知在想什么。

向人连连歉。

“您忘了，李渡鬼域没有星星。”

“巡抚，李校尉让我们送来火盆。”两个衙役抬着东西门，将火盆放在桌旁。

还有六三，也是凶，结界里要不是那个男人，自己怕是已经死在秦氏手下。

“在这算是不见天日了。”叶楸慨着放下书，“也没见你带灯。”

“叶巡抚，有人找你。”衙役敲门提醒。

等叶楸了县衙一狼藉，上又是泥又是，萧旌连忙递上布和茶，李玄宁脸不太好，眉锁像是生气，冷声：“若是用不到以后也不用费那心思。”

萧旌随问了下叶楸的生辰八字，脸一变，风风火火冲了去不知去找谁，嘴里还念叨着：“这卦不对。”

“我没见过衍天宗观星卜卦，帮我算算什么时候能飞黄腾达？”

“他们报官说，您害死了他们的娘亲，还请您去一趟。”

领人让叶楸下次走路小心，随后喊着抬棺人跟上，这送葬队不开路不撒钱，抬棺的步履轻盈可见里面没人，大概是送棺材的吧。

“变卦，坎下兑上，泽困。”萧旌收起铜钱继续：“困。亨；贞，大人吉，无咎；有言不信。困而亨，天无绝人之路。”

六句爻辞凑在一起叶楸惊觉自己已经对应了三句，这九二虽平有升官之势，“征凶，无咎”静吉动凶，不就是说他当上洛巡抚使后因为调查被困这鬼域里。

“三钱起卦也能简单占一卦。”萧旌说着从怀里取三枚铜钱，“比如今天晚膳吃什么。”

“你怕是在伙房已经看过一圈了才来糊我。”叶楸。

有言不信。

“没有。”叶楸拧了拧衣摆的，还好有那件坎肩上淋雨了才没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