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半边僵麻的缘故，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有些低哑。

“你何苦，你何苦！”她推开空若要来拭她面颊的手，泪满面的瞪着他，“你何苦？”

“我想见到你。”

三千世界，修炼到极致，便是无情无心。

她不知空若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甚至不知空若得知这个真相，知了自己寻寻觅觅的人并非那个一心一意为着自己的人时会如何心痛如何难过。

空

说这话，她不仅没有半丝轻松，心底反而更加沉重。

似乎是无法忍受这样的静寂，明歌继续低喃，“空若，那个一心想让你风风光光的成佛，一心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小白，她并不是我，我也没有资格代替她，对不起，我该将这事告诉你，若是告诉了你，或许你就不会为我……”

空若的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他甘愿抛弃一切，只为这一世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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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邪魅王爷下堂妻

可是，她不得不说。

她的手从上下捂住了自己的心，角的泪沿着面颊到耳，抬，明歌望着没有一丝白云的蓝天空。

空若不答，他定定望着前的明歌！

说着这话的明歌几度哽咽，忍着哭泣声将这些话说来，到了最后她甚至都不敢去看前人的脸，只垂着，缓了缓心绪继续说，“空若，我本不是你的小白，你的小白她已不在了！你心心念念的人，本不是你的小白，那个为了你付一切的小白已经不在了！”

“你大概不知，我其实并不是你的小白！”

明歌伸手捂脸，徒然低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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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次要张说话，却发觉自己连声音都发不来。

为了要寻找她来这异世里的空若，她也得说来。

话落，周围陷了一片沉寂中，竹林被风的瑟瑟作响，空若这一世哪怕被取名空净，可他依旧缺了一条胳膊，一条袖空的他目光缓缓的从明歌的上移开，望向他那只空的袖。

“小白……”

为了那个要护着空若为了空若死都无法安息的小白！

他明显还有属于他自己的记忆，他明显还能认她，为什么？

“真正的小白，在她的那一世里，看着你因为颜染雪被砍了胳膊，被挖了心血后，在颜染雪她的那些男人的设计下，你被百姓用火活活烧死，她想为你抱仇，可是没帮你报了仇，反而被颜染雪几人找到她，将她神魂里护着你的那滴心血炼走，她死不瞑目，用她自己的怨魂作为换，让我帮她护你平安！”

他能斩断一切念，心底的情却始终无法舍去！

明歌蓦然打断空若的低唤，抬手将面上的泪净，一腔的情绪全被埋，再望向前的人时候，她脸上是一异样的平静。

明歌在他的目光下，缓缓的垂下了，手指动了动，依旧执拗的问，“空若，为什么会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