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在人死后的时候，捧杀他的后代，让他的孙孙活在丑陋和互相厮杀中，而自己却坐看仇人的孙自我湮灭。比如曹魏后人，甄氏族人对待八王之的晋朝慕容家。”石勒谈了气。

石勒歪着“如今五胡十六国，你说我肯跟我的敌人第三偷坟掘墓的机会吗？”

“第三则是在人死后，族灭其孙取而代之，自立为王。这人死灯灭，孙若是无能，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任人宰割。”石勒看向程遐“你说我肯吗？”

“程遐啊，朕不放心自己孙啊，什么办？”石勒坐在地上，拍了拍程遐的肩膀“你说朕有什么办法能让朕的女人，朕的孙不会跟曹魏一样？”

客为主，成为王者，免除族灭。”石勒笑起来。

“一边是东太的外祖，一边是东太的叔父。这天家最是无情，自古便为了权势，自相残杀，骨相残。朕实在拿不准，不如程遐你来跟朕说说？”石

“老臣豁命保住皇后及未来太后。”程遐跪在石勒面前磕着。

“陛下……陛下……老臣有一法。”程遐闭了闭。

“可是你只不过是一个外戚，万一是虎拿你，你该如何？有谁能帮你？有谁你能护着我的孙？”石勒继续叹气。

“程遐几说的有些理。”石勒，托着下笑起来“只是虎从来都是朕的一员大将，你如此诋毁他，不怕招到他的报复？”

“陛下……”程遐连忙跪在地上，拼命地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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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老臣……老臣……”程遐哆嗦倒。

“朕听闻你最近跟虎很合得来，这让朕很担心呐。”石勒叹了气“自古权臣心不得人心，不保皇室，不让人心安啊。”

“东啊，朕倒是觉得有趣，只是朕很兴趣的是，你怎么抵御虎将来的权倾一世？”石勒显然没有相信程遐的话。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既然与东有关，必然誓死保卫东！”程遐认真而执着。

“臣实公言，并非私计，陛下奈何疑臣有私？中山虽为皇太后所养，究竟非陛下骨，难语恩义，近不过托陛下神规，稍建功绩，陛下报以重爵，并及嗣，也可谓恩至义尽了。魏任司懿父，终被篡国，前鉴未远，怎得不防？臣累沐荣，又与东托附瓜葛，若不尽言，尚望何人？陛下今不除中山，恐社稷不复血了。”程遐着泪哭声来。

“什么法？”石勒兴趣的问。

石勒再度叹气“朕的江山，打算让弘儿继承，但是国母必须是阿月，你看朕的愿望能达成吗？你可有法？”

这样的问句一，程遐心中咯噔了一下，陛下这番问话显然是不信任自己，如此这番不信任，衍生而去便是帝王之疑。一旦疑虑形成，猜忌便应运而生，势必会对程家予以毁灭的打击。而对于东，即使弘儿年幼，架不住外戚野心，明帝一定会清除程家。

“陛下，中山王石虎勇武权智，群臣莫及，看他志意，除陛下一人外，统皆蔑视。今专征日久，威振内7外，又不仁，残暴好杀，诸又并长大，似虎添翼，共预兵权，陛下在日，谅无他变，将来必致跋扈，非少主臣，还请陛下绸缪，早除此患。”程遐战战兢兢说着。

☆、第二百四十七章决裂石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