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想，你也该知这些事情了，毕竟你是国丈。你不会真以为区区建国几年的赵国，在牧放羊的国度里，真的可以有足够的钱粮打旷日持久的战吗？”宁以恒笑。

“我想你一定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五年不曾离开赵国的使臣，为什么石勒礼遇有加吧？”宁以恒叹了气“你这宁朔将军不在和工，怕不知赵国的财政收大分都是我宁家和沈家产业吧？而和前赵刘渊打仗的军费也是我宁家的吧？”

“哎，这烤来了，边吃边说吧。”宁以恒看着掌柜笑眯眯的走来。

“尝尝这烤，味当真不错。”宁以恒给苏念秋夹着菜。

“夫君，你也要给客人呀。”苏念秋看了一程遐。

“我沈易之之所以可以自由赵国，比起最开始的囚禁换上了礼遇有加，是因为我赞助了与鲜卑族段氏的征战。”沈易之喝了茶“宁朔将军，很多事情，见不一定为实，很多事情，知不如不知。”

“你知了什么？”程遐看向宁以恒和沈易之，此时的他一也不惊讶两位知如此诸多的皇室秘辛。

“万事万都有两面？”程遐思考起来。

“是咧，是咧。”掌柜的关好门。

“你不过是一个人兢兢业业的大臣，却不是一个人披肝沥胆的亲信，因为

沈易之放下竹筷，笑起来“宁朔将军，有些话不该知的，你知了。有些事只有皇帝知的，你也知了。你说石勒会如何待你？”

“你们竟然害我！”程遐站了起来，一脸怒容。

“宁少爷，你看这烤味可好？”掌柜的恭维。

“烤的味还不错。”宁以恒放了一锭金给掌柜的“赏你的。”

程遐笑起来“好吃，好吃。”

程遐住吃东西的嘴，惊讶的看向沈易之“赵公明帝会如何？”

“我……我……”程遐吃惊的看向宁以恒。

“为什么同是防备石虎的肱骨大臣，为什么石闵更得石勒的重？不想知吗？”宁以恒也跟着撺掇。

程遐夹起烤吃的很香，只是他的睛依旧没离开宁以恒和沈易之。

恨被刘月埋怨呢。”宁以恒继续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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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打仗最费钱，要是钱光了，弹尽粮绝之时，该是如何？刘渊败在军粮和国库匮乏上，你可是亲自参加过那场战役的，你不清楚吗？”宁以恒继续调笑。

沈易之笑起来“好吃否？”

“是啊，你只要把握住石勒心思，便可以转危为安，成为他最倚重的忠臣。你一直嫉妒石闵被石勒所吧？不想超过他吗？你也是石勒百年后的辅政大臣，石闵也是，可为什么军权在他手里？”沈易之笑。

“我……”程遐愣了愣“我怎么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程遐迷惑的看向沈易之“你们如今告诉我这些什么？”

“这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你怎知是福是祸？毕竟万事万都有两面。”宁以恒嬉笑。

“谢谢宁少爷，谢谢。”掌柜的笑。

“或杀或留，全看他心情了，只是你想活还是想死？”沈易之儒雅的看向程遐。

“下去吧，宁少爷我要跟我的客人说说话。”宁以恒笑。

“这个腰牌可以吗？”宁以恒看向程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