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对不起......」

顾文冬，淡淡地说：「印象中没有特别为什么事吵过。」

所幸伤没什么大碍，持续换药，过两週就会痊癒了。

顾文冬摇，「没事，伤不痛。」

「但是你会痛啊。」

顾文冬微微一顿，喃喃地说：「我可以自己走。」

两人就这样互相把错推到自己的上，讲到最后他们同时笑了来。

换好药之后，沉秋鹤牵着她的手，说了句：「对不起。」

沉秋鹤「嘖」了一声，轻压住她的手，把她的长袖捲到肩膀。

顾文冬说：「嗯，和好了，以后我们别再冷战了。」

顾文冬愣了一下，扭着手想要甩开他。

顾文冬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我又不是受多大的伤，我可以自己走。」

肇事者陪着她一起去了医院检查。

「我想揹你，你就当作我在赔罪吧，陪这几天都不理你的罪。」

两人说开后，沉秋鹤陪顾文冬去医务室换药。

那一日顾文冬小跑着赶去上课，没有注意到从她前驶过的一辆机车，两人就这样撞在一块。

知他是在说陪她换药的事，她笑了笑，「嘛说对不起？有人规定男朋友一定要来陪女朋友换药吗？我自己来也可以的。」

「你是不是到康復之前都不打算告诉我？」沉秋鹤声音越来越沉。

听到她鼻的声音，沉秋鹤整个人愣住了，他说：「你哭了？」

顾文冬起旁边的面纸掉泪，「没有......」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沉秋鹤不小心用手碰到她的手肘，她闷哼了一声。

沉秋鹤平静地看着她，声音没有半丝起伏，「我知你不想让我担心，但是你这样隐瞒会让我更担心，你知吗？」

结果又撞到她手肘的伤，这次她直接皱起眉心。

「我也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受了伤没有告诉你。」

顾文冬知这次是她的错，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很努力地挤话题和沉秋鹤尬聊。

在一起一年，顾文冬从来没有和沉秋鹤吵过架。

「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会陪你来。」说着，沉秋鹤蹲了下来，回看了她一，「我揹你吧。」

结果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被沉秋鹤给发现了。

沉秋鹤叹了气，抹掉她的泪珠，「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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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顾文冬哭得更兇了，她这辈还没这样哭过。

顾文冬忽然觉得委屈，眶一红，泪直接一颗一颗落在碗里。

「是伤痛吗？」

「所以你现在会痛囉？」

沉秋鹤目光落在她膝盖，「这边也是对吗？」

「你不要不理我就好了。」

顾文冬上他的背，浅浅一笑，「你真好。」

他们才吵个几天她就不行了。

「其实好很多了，只不过刚换完药的时候会比较痛。」

她手肘的分用纱布包裹着，他脸有难看，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怒意，「什么时候受伤的？」

顾文冬用力地了一把鼻涕，声音闷闷的，「我知你在生我气，但是下次别不理我了好吗？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沉秋鹤抬眸看着她，没有说话，过几秒，他低下继续扒饭。

顾文冬怕沉秋鹤担心，没有特别和他说。

「嗯，有一。」顾文冬抱着他的脖，「但你揹着我，就觉不怎么痛了。」

「我......」顾文冬张嘴想要解释，最后发现她完全没有藉，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沉秋鹤目光瞬间一沉，她的声音完全不像一般手不小心被碰到而发的声音，反而有像是他碰到了她的伤......

「我知。」沉秋鹤顿了几秒，问她：「那你现在手脚还会痛吗？」

顾文冬沉默了几秒，敛下眸回答：「昨天不小心被机车撞了。」

怕沉秋鹤生气，她补充：「后来有去医院看，医生说修养个两週就会康復了。」

「我很难过，你都不理我。」顾文冬说着说着，泪又吧?吧?落下，「我知我错了，但你还是不理我......」

后来的几天他们还是会一起来吃饭，不过不顾文冬和沉秋鹤说什么，他都只会或是淡淡地回一个「嗯」字。

她没有办法忍受沉秋鹤对她的冷暴力。

他轻轻抬起她的手。

「那你......」

和他见面时她还特地穿着长袖长遮住包扎的伤。

顾文冬低低地「嗯」了声。

沉秋鹤沉默半晌才说：「抱歉，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直到第五天，她在吃饭时不小心扯到伤，闷闷地吃痛了一声。

沉秋鹤不知该怎么办，把整包面纸递到她面前，低声哄：「抱歉，我不知你会这么难过，我就是有生气，所以才不说话的。」

沉秋鹤笑说：「我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吧？」

几天之后，发生了一件事。

顾文冬笑着打哈哈，「他前几天比较忙，今天刚好有空陪我一起来。」

「对不起，那你如果有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知吗？不要瞒着我。」

换药阿姨看到沉秋鹤有惊讶，「这是你男朋友吗？他怎么前几天都没过来？」

连周宜寧都觉得有不可思议，「你们竟然没有吵架过？」

「那明天我也揹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