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她的气息，他觉得莫名熟悉，丝毫排斥也无。哪怕他知她来历不明，也无法生半分警惕之心来。便如同伏在自己上这一动作，他经手的女不在少数，却从未让人如此过。他的心情似乎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年时，雀跃而欣，他无从探知原由，便对引发这一切的源——她——越发好奇起来。

符清宵眯着瞧，便看到绵绵竟是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她走路还有些不稳，似是初学，似是不惯。只是那轻盈的步态不显狼狈，反让她如同翩跹舞动的蝴蝶一般飞到榻前。

清宵楼的地位在这东境已然隐居王权之上，清宵楼的绝品人在这东境之中除了他已无人消受得起，她若是旁人心安排来的，目标自是自己无疑。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用力捋过掌下，引得她一声哼哼。她竟在他前睡着了。

只不过，好与坏，在她那里也都是没有分别的。

符清宵眯了眯，眸沉，对于她是个算计这一只不过稍稍设想，他便有些不悦。他似乎有些低估了她的影响？

第三章

只见她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垂落的袖，便一脸满足地埋首在他前安静下来。

符清宵不动声，尽那一惹得他忍不住一颤。他在注意她的表情，伸的时候她的小鼻同样微微皱起，似乎又是在嗅味？

绵绵自然是听不懂的，她只顾躲着，连方才的张慌也忘却了。倒真像是健忘的幼儿。

她洗浴的温泉汤池比之前朝贵妃的华清池【注一】犹佳，她却只因能够嬉而欣。名贵的香料冉冉悠长淡远的香气，那轻纱织就的衣衫上也沾染了味。

符清宵挑了挑眉，看她神乖巧，全无之前的慌张焦灼，她的“生”唤的是云生吗？

丝质的衣带松松系着，在他用力之下已然被扯开，两篇衣衫随风起，其下白玉般的。待人伏在榻上，将前两浑圆挤的沟壑，两樱红半隐半现，更是好风景。似是有些不舒服，她扭着将前两团在单上磨了磨，更使得其中一颗不甘寂寞立起，颤颤地宛如招客，要人品尝。

她们在楼里的待遇依旧是等次而来的。而被认定为是绝品、被赐名为绵绵的女孩，她要受到的照顾自是比公主更甚。

至于面对她时不同以往的情绪，他并不在意。他实在无聊太久了。有些变化是很有趣味的事。

“这么的啊…”他将手到她的腰上，惹得她凹扭躲，弯妙弧度，“没有来历，便没有名字，那就见你绵绵好了。绵绵？”

他却没有安她，指尖向下，大掌合拢便将一团雪球包在手里。不过她那浑圆饱满非常，指里挤的雪白与指挤压的红痕织有些靡的风情。她的嘴里也忍不住哦声，细细不知是哭还是愉。只见她躯微战，前轻轻着，便知她那声音是因着愉了。那雪团儿特别是那红尖尖竟是分外。

第二章

他上也不过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袍，松松披着，将她拉过来一蹭便敞开了。他将人一提置在前，与那一温凉相贴，他忍不住发一声喟叹，倒是真舒适。

绵绵很是乖巧，任由他动作。直到趴在他前一会儿也不见其他动作，她方悄悄抬起，微尖，试探着他脖颈附近的空气。只不过二人几如颈的姿态让她一伸，尖便上了下的肌肤。

只不过就算是算计又如何？天降的尤又怎样？他好奇便把在手里查看，他想要便叫她逃不掌心。

“云生？”他倒是有些想看到她变脸哭泣了，便坏心念了云生的名字。

不过，乎他意料，她丝毫要哭的迹象也无，反倒随着他又笑着叫了两声，“生，生！”

这下，倒是更有趣了。

先前她对于符清宵的畏惧莫名地散去了，就如同她对于云生的依赖——在云生离开她视线之外后不久也便消失了。她唯一会说的“生”，符清宵已然确定不是云生。

得清宵楼的女孩们，莫论前程，在楼里的日是公侯家的女儿都难以比拟的得意。因此，哪怕是清楚地知了清宵楼往后的大概营生，还是有那许许多多的女孩儿一心求。

她有些好奇符清宵的动作，双脚动了动，一双直直地望着符清宵，似乎一丝想要试试的期盼。

绵绵也安静下来，一双清泉般的眸乖乖地瞧着他，张张嘴学着他说话，只是开却仍是先前唤过的，“生，生…”

符清宵轻笑，伸手扯住她的衣带便把人带到了榻上，她轻飘得直如风筝一般。

他不喜杂的味，既然他决定亲手带人，侍人们自然为她的衣衫上熏好他惯用的香。她便是闻了这个，只是那伸的动作却不知是为何。

符清宵伸手拈住，漫不经心地拧了拧，惹得绵绵嘤咛一声，她有些痛。

住把玩一番。

她安静地伏在自己前，若非那绵微凉如玉的，他都有些无法察觉她的存在。

她太轻了，轻得奇怪。

注一：虽取杨贵妃典故，但本文朝代架空，背景架设与主线无甚大关联，比较关键的一便是天下在此分作东南西北四境，一方一人，其他的暂时无需究。

“我倒是想瞧瞧你别的模样了呢。”他微微侧在睡着的人耳边暧昧吐声，神情似亲昵似冷漠，角微微勾起，“我会挖你的一切。”

侍人们无声退下。只留下新浴更衣后的懵懂佳人与榻上津津有味赏画的风楼主。

绵绵茫然地站了一会，大睛往四周看了看，脚下轻轻挪了挪。她使劲嗅了嗅，皱鼻的动作，也伸来，调地掠过鼻尖。那模样俏招人，贝齿红与灵蛇般没的更是透着几分气。

她的肌肤无比，饶是符清宵阅无数，也不曾见过如此天生的冰肌。手微凉，加之宛如幼儿般的细，他竟有些丢不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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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趴到这里。”他指了指前，绵绵上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无辜地看他。

符清宵颇有耐心地一声声对她唤着，“绵绵，绵绵…”他若是有心温柔，自是柔情万，温情无限，哪里有人能抵得住。

至于是谁，他不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