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什么话？

还真有生意啊。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话，伙计从前堂过来。

两个伙计这才看过来。

“你这里有什么账册需要我看？”方锦绣先开说。“有生意吗？”

他话音未落，门传来说话声。

……

“听陈公的吧。”君小说。

“小我们今天中午就吃这个吧，我买了好多。”

但门外有人抢先一步。

“不用，不累。”方锦绣说。

君小停下脚看向她。

“君小…”他说。

“什么事？”其中一个伙计问。

陈七啧啧两声，咳嗽一声。

陈七和方锦绣瞪大。

有人买药就快卖呗，还问什么啊，这两个伙计是摆设吗？

几个月没见，乍一见熟悉又有些陌生。

二人对视再次沉默。

柳儿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期间夹杂着陈七的应答，君小和方锦绣倒没什么话说。

相面测字吗？

陈七抬看了匾额，没错啊，是九龄堂啊，难九龄堂来京城不再是医馆了？

“住准备好了，我亲自收拾的呢。”

“你们尝尝这个。京城里的小吃啊，你们肯定没吃过。”

陈七和方锦绣站到了门，而那妇人也站到了君小面前。

来医馆能有什么事？陈七皱眉。

“君…”陈七也堆起笑准备打招呼。

这是来求医的吧，这样的急切。看来也不是没生意。

凶兆？

柳儿。

就知她肯定会古怪。

号的，就算没人的时候，伙计们也正襟危坐。

陈七在后轻咳一声。

君小笑了。

“君小，有人要买凝神。”他请示。

九龄堂的后院因为方锦绣陈七的到来变的闹。

“好啊。”君小的声音也传来。

刚见面不要说这么伤情的话吧。

“先洗一洗，歇息下吗？”君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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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绣一气转过。

看着正站到门前的主仆二人。

像这样懒散的伙计，只能证明一情况，那就是这个医馆一直很冷清，几乎没有生意，要么当家的不在乎不理会不当生意来，所以大家才成了习惯。

“怎么走这么慢啊。”

难真的不行？

陈七皱眉。

“这个药不多了，小吩咐过一日售卖不超过三瓶，这是今日最后一瓶了。”他对陈七说。

方锦绣则翻个白。

“君小。”她一脸期盼的说，“你看我有凶兆吗？”

伙计应声是跟着陈七来了。

好容易到了，再被立刻赶走就不好了。

什么鬼？

“我去看看。”他说。

这令人讨厌的声音可是忘不掉。

伙计看看他，又看看君小。

药不多了就啊。哪有

“有啊。”她说。

“君小。君小。”这是一个妇人的喊声，带着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