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枭也没多想，扫完了盘里最后一儿，站起来：“三天后，老时间来这里碰。”说罢便扔了两张大面额的钞票在桌上，扬长而去。

至于最后剩下的钱，你之前说要洗白了的现金，这个贫已帮你和附近的几位大佬斡旋了一番，他们说这笔钱你得15%来才给洗，没得商量，你看行不行吧？不行我就把账直接给你。”

“长官！”门忽然

喧哗声中，纸侠醒来，他看了看表，又已是傍晚。

左隔着橱窗望着血枭渐渐离开视线，接着，他东张西望一番，用闪电般的速度将那两张钞票纳自己怀中，随后清了清嗓：“服务员，埋单！”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夹里摸了一张负债累累的信用卡……

立刻就怂了：“不敢不敢……我中间人这行已经不是一两天了，那一向是有皆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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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墨镜下的珠转了两圈：“你那幅画，已经找到买主了，私人收藏家，皇族的，背景够，什么都敢买，两天内就付款。等他的钱到我账上，照之前说好的，我卖画10%的净利，剩下90%买你要的材，黑市上的卖家我都联系好了，医疗仪当天就到，化学品也好，就是刑比较难搞，他们得去其他城市的成人用……嗯……我是说供应商那里儿货过来，至于计算机设备，要现货的话就是稍微贵，不难到。

“阁下的为人，是非常有名的，你也不必再解释什么，告诉我，东西什么时候能到。”

“行了，都给我蹲下！老实儿，嘿！你！把那个吐白沫的送到医院去！你是新来的吗！别把毒过量的人铐来！死在走廊里怎么办！”门外传来了迪肯的吼叫声。

又这样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纸侠仍然没有半展。

因为从姓名方面本无法下手侦查，所以要找血枭，唯有一张一张去看那些境旅客的份证（全世界不分国家，只分地区，因此无护照概念）照片了。纸侠从七天以前的记录开始搜索，非常仔细地观看了每一个境者的相貌，如果是HL方面，完全可以调大量人手同时来行这分工作，但纸侠在老朋友龙那里吃了闭门羹，于是他这权力有限的普通警察唯有单一途了。他实在不放心让警局里的其他人帮忙，因为追捕这个犯人容不得半差池，如果有人看漏了，可能抓捕的机会就会永远与自己失之臂。

“光是航空这条渠，每天就有这么多人在……该死的旅游城市。”纸侠边浏览着从机场那里调来的境记录，边骂骂咧咧地说着。

纸侠叹了气，心想反正也睡不成了，便晃了晃脑袋，解开已锁屏的电脑，继续调查工作。他中噙泪，哈欠连连，对这坐在办公室里的工作实在是提不起半儿兴趣。像纸侠这样的警察，让他徒步追凶几十公里，他肯定会神抖擞，但让他这些信息筛选和分析调查，无疑是折磨。

又有两伙小氓因为械斗被抓来了，破血的混混们着手铐还不肯老实，在走廊里打着嘴仗。当地的治安着实让警员们疼不已，几乎每天晚上到天亮前这段时间，警局里都闹非凡。

坐在办公桌旁睡着时，一般不会有人来吵他，除非是炸弹邮包被寄到警局里来的那情况。

第四章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