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常大家就这样亲亲，那也没什么可说的。偏

只不过销的少有销的少的派，如果卖的人家少，那依然是生意兴隆。何况老板听话听音，哪里不知赵吉的意思——这门染蓝白布的手艺算是秘传的货！所以真起这门生意，货必然不会太多，供应不了几家。

有事情约谈。

但是不掉总归是一个好事，于是老板拍保证：“赵师傅放心罢，到时候我去说，您只在家等着好信儿！”

不得不说，谁都独门生意！这样想着的老板站起来在茶室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心情大好的同时也逐渐思路清晰：“这件事得！得！只不过其中有些事情我们还得商量一下。”

听到老板说这样的实在话，赵吉微微一笑：“老板今后恐怕就要知了——我正是来与老板送这一门生意的！”

赵吉的话一开始老板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等到反应过来，轻轻地叫了一声‘呀’。这才急迫：“赵老哥可别消遣我这贩布的小，这样的事情哪里凭空能来！”

这样的事情正中赵吉的下怀，正好免了赵吉的麻烦，他如何不喜，于是赶起拱手谢：“若是真有这样的是，那该是我谢谢老板你的仁义才是！”

所以颇有些不成低不就——贫寒人家买不起这个，门第的人家则只会贪新鲜买一些。即是说，一时或许还好销，长久之后也就销的少了。

扬州百姓历来贪新鲜、喜，如今天底下有许多风都是从扬州起的。赵吉这蓝白布有一个不好，就是颜朴素，又无独特样引人注目。偏偏染成这样，料要足够，所以比起染一般的蓝布，价钱不知到哪里去。

看老板如此表现，赵吉知事情已经成了一半。于是轻松起来笑着：“还能从哪里来？我是个染匠，这自然是从我的染坊里来。您看看这个玩意儿怎么样，可还新奇，可还算独门独路？”

两个人是在绸缎庄后院见的面，这里有几间屋，平常给伙计住，也给账房用。还有两间茶室，用于和人谈生意，招待来客。

折的好好的蓝白布只能看见一面的颜，所以开始老板还觉得奇怪，怀疑是不是赵吉消遣自己。后来展开了布料这才知厉害在哪里，把那布料张开看了又看，颤声：“赵师傅...赵师傅这是从哪里来的？”

老板想过赵吉为什么找他，各理由都有。但是没有想到是这样开，一时想不到缘故，于是试探着：“赵老哥你是知的，我本钱小，不比多街上那些大店。的到好样，又有门路请得动当红的儿穿这样。所以这样的好事从来没到我手里，你一时问我，我竟不知了。”

说这话的老板真是既想相信又不敢相信，赚钱的好事谁不喜，他也偶尔想过要是有一笔发迹的生意落在自己手里就好了。但是想过之后该什么什么，白日梦可以却不能日日。发财真那么容易，天底下还有那么多穷人么。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换了个称呼。

虽然赵吉和老板两个人常有生意上的往来，但其实两个人份低差距颇大。老板欣赏赵吉，认为他早有一日会立起来。只不过前他却并没有多贵重赵吉——一开始听说赵吉找他有事约谈，他还觉得诧异来着。

所以赵吉不多说话，只嘿嘿笑着解开带来的蓝布布包，让老板自己看。

于是就这样两边说定，赵吉更是把蓝布布包留下，好让老板去和人说的时候有个东西给人看：“老板，这蓝白布确实不错。你尽可以让人去漂洗，和一般靛青蓝布一样，都是难掉的！”

赵吉客客气气坐下，说了几句寒暄问好的话，等到时机差不多了才开：“有件事敢问老板，若是一家绸缎庄倡导了布匹样的风气。那能赚多少。又这样货只有有限的几家来，又如何？”

“嫂,我赵三哥在吗？”“不在，有功夫哩！”

说到这里他才：“到时候你记得给人家供货的时候捎带着小弟我，那也就算是赵师傅你仁义！”

说着撂开长衫坐在了赵吉手边的椅上：“一件，这引领风的料除了本要十分新之外，还要有本钱大的绸缎庄肯在背后推介。凭兄弟我这样的小板始终在大河大湖里翻不来跟——这样吧，这两日我想办法找个力量大的相熟老板谈一谈，若是他了，这件事也就成了。”

听到这个消息老板就更喜了，当即从每料的蓝白布上剪下一块在铜盆里漂洗搓。果然如赵吉所说，和一般蓝布一样，十分难掉。这个好不算特别突的——用的起蓝白布的必然不会是贫寒人家，也就不会讲究衣服洗烂穿烂都最好不掉。

赵吉当然不是来忽悠人的，若是凭他一张空说自家染坊有秘方，可以染得一面白一面蓝的布料，恐怕老板心里还会有疑虑——疑心重的恐怕还要怀疑赵吉是个行骗的骗，不如何，先骗一笔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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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念想始终是念想，就算知这难得实现，老板也是时常想一想的。就像这一次，就算脑里想的这不可能，落在心里，也要嘀咕一声：万一要是实现了呢？

老板有一样好，那就是自己看得清楚自己的本事，这叫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那些红起来的料绝不只是因为他们真的好而已，其中有大的力量在推动着。他不成那样的事，与其搞砸，还不如请尊大佛来坐镇。到时候人家吃，他也能跟着喝汤。

后者想要提价则更让老板觉得不快，要知赵吉的招牌就是价格比他便宜没他得好，的比他好的又远比他贵。若是真要提价，老板就不想和他生意。没赚是一样，觉得他胃太大是另一样——他可帮赵吉介绍了不少客人，难不记得他的恩？

第39章

只不过两个人打也算多了，不见也不好，何况赵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还是要见一见人才能知分晓。于是等到约定的这一日，老板就见到赵吉包了一个蓝布布包来见他。

这几日赵家小院里着实闹,来来往往的人。见到赵家的人那叫一个亲,特别是赵莺莺家里，他爹不知了多少人嘴里的‘哥哥’，她娘不知了多少人的‘嫂’。就连他们这些小孩也没少,见了必被称‘侄女儿’‘侄儿’。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和赵吉要约谈的，难是赵吉想主动找自己生意，又或者对以前的价格不满意想要提价？前者自家绸缎庄但凡是适合赵家那小染坊的，他一般也是找的赵吉。要是赵吉还不满足，那他可没什么话说。